怕是自己這弟弟出手,那柳氏一家連同尚書府,都要被人帶去了御弒殿了,到時候,哪管什麼證據之言,而且只要自己那弟弟願意,他但凡開口,便無人質疑的。
所以,自己這皇弟都幫扶的事情,定是真的。
更何況柳氏當年的齷齪事……也……
想到這裡,當今聖上眸色冰寒,渾身氣勢更是散向在場的所有人。
其實,此事上,當今聖上原本是想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柳氏如此言語的事情,流言的出處,左右不過就是花家兄妹倆人了。
花歡顏的可能性幾乎排除了,倒是大機率是他那個被傳命不久矣的鎮遠將軍了。
畢竟,這滿京城之中,與那柳氏有些不可和解的怨恨,且這些日子與柳氏綁在一處的恩怨,也就只有花家這倆兄妹了。
而如今,鎮遠將軍花青烈,雖是重傷回京,但那孩子心思縝密,權謀無雙,就算是重傷不治,想要算計那柳氏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花歡顏回京,花青烈重傷之下覺得自己命不久矣,那必然要為自己的妹妹打算,為她剷除以後道路上的所謂未知的危險。
而那最大的阻礙,那柳氏便是其一。
再加上太子與花芳菲的婚事被這京城人士傳的沸沸揚揚的,花青烈怒極為了自己妹妹的婚事動了心思,也合情合理。
再加上當年花歡顏離京,便是這柳氏背後操控所為,花青烈心裡有怨恨正常。
當今聖上心中其實明白的很,只是有些事,他不能插手,再加上,蘇姐姐當年卜卦之事也不能被人知曉。
所以今日這流言一事,花歡顏的雖是福星,但終究回京的根基不深,就算是有皇弟給她暗中照拂,可今日這事,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和助力,自己這親封的安平郡主,怕是一時沒有這等本事。
當今聖上終究是對花歡顏瞭解不多,只以為是蘇姐姐的卦象,這花歡顏就是單純意義上的東雲王朝的福星罷了,至於那些爾虞我詐的陰謀詭計,她一個小丫頭,終究是欠些火候的。
倒是在他看來,花青烈那孩子還有些可能,那孩子雖是這些年都在寒泉關,但他寒泉關的線人,可是遍佈了京城,還有他御下的那些花家軍,雖是都沒在京城,但備不住那些人背後的攀枝錯節,二十萬的花家軍,攤開了了說,可謂是牽扯人員廣泛的很。
再加上,當今聖上的人昨日剛巧,見了那花青烈可是出了府的,更是一副神神秘秘帶著面罩的模樣。
雖是震驚他重傷之下還能支起殘軀離府,但想想蘇姐姐的兒子花青烈本就內力深厚,以內力驅使身體,控制那麼一兩個時辰也不無可能。
就是既傷身,那孩子有些亂來了。
當今聖上眼底有些心疼之色一閃而過。
還有一事,也在當今聖上低,這幾日寒泉關有人潛入京城,前幾日更是在那臨安侯府附近,他的人看見,那如今明面上執掌花家軍的嚴武,趁著夜色入了京城,還與花青烈見了一面。
如此種種,當今聖上不免心底已經拼湊出了一些真相。
不過讓他不可置信的事,是那些流言中所說的,柳如煙早非完璧之身,就是那初入府之前的那孩子,花芳菲,這些年被傳花延敬養在外室所生下來的女兒,怕也不是花延敬的種。
而是那早該死了二十年的匪首王林的種。
其實這事,倒是很好認證,找到那早該死了卻又苟活著的王林,便可證實了一切。
臨安侯這個老狐狸,居於官場多年,這些事情,他早該想到的,可他卻一門心思的,執意的只想送走花歡顏,像當年……送的那般急切一般。
當今聖上眼底閃過一抹暗色,瞥了一眼那臨安侯,神色有些微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