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臨安侯怕是沒清楚,如今送走安平郡主之舉,已經無用了,異族之人這些日子,蠢蠢欲動,據他派出去的人回宮所反饋,這些日子有些異族之人。
喬裝打扮的已經入了京城。
南定國那幾個皇子倒是無礙,畢竟那三位南定國的皇子們,如今由自己的皇弟招待著,翻不出什麼浪花來。
關鍵是那些人,那些當年讓蘇姐姐都忌諱的人。
即使那些人來了京城,那當年的事情,當年覬覦蘇姐姐子嗣的那一撥人,怕是已經盯上了侯府,也盯上了花家兄妹了。
再加上自己這皇弟府中剛剛回府的小世子和小郡主的身份,以後抽絲剝繭查到花歡顏的人定是有的,所以,已經置身其中的花歡顏,此時還真是剝離不開了。
既如此,再是送走已經無用了。
畢竟,以那些人的做事風格,倒是寧可錯殺,絕不可放過。
既如此,倒不如迎難而上,最終鹿死誰手,也未可知,當今聖上就是因為看的明白,才瞥了一眼那臨安侯,無視他眼底的焦灼之色,隨即聲音有些冰冷的轉向那一旁還想著給自己兒子一個教訓的柳氏。
冷了冷聲道:
“柳氏倒是對自己兒子狠厲的很,五十大板,也不怕打廢了你這寶貝兒子。”當今生下嗤笑一聲開口。
“無風不起浪,朕原本倒是對侯府內宅之事,還真是毫無興趣。”
“畢竟,國事繁忙,朕日日都忙的很。”
不知道是不是花歡顏的錯覺,在當今聖上說到那句日日都忙得很時,眼見著聖上眼底的哀怨之色看了又看自己身旁的獨孤寒,就似是訴苦的意味。
她看錯了吧,一朝君王,豈會哀怨這些本身之責?
不等花歡顏想明白,當今聖上的聲音再次響起。
“但今日你們侯府之事,著實是在百姓之間鬧得太過轟動,朕想不管都難的很。”
“畢竟,這事都傳遍了皇宮了,而且此事還牽扯了朕先前親封的安平郡主。”
當今聖上聲音淡淡的,著實讓人摸不透喜怒、就是臨安侯聽到聖上之言,亦是難掩眼底的驚詫。似是有些不可置信看向當今聖上。
“柳氏,朕今日給你一個辯白的機會,今日有關你的流言之事,可是屬實?”
“還是你也覺得,你所謂的汙言穢語是安平郡主所散佈?”
“想好了再說,若是今日如實招來,朕可留你一命,若是攀咬無辜,就算是柳尚書來了,柳如煙你這條命也護不住~”
“懂~”
當今聖上有些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直接給了柳氏一個機會。
“聖上英明,臣婦身正不怕影子斜,自是做事光明磊落,二十年前,臣婦被惡人擄掠,實屬臣婦的噩夢,但臣婦當年遇上侯爺之時還是清白之身,芳菲更是侯爺的親生女兒。清白一事。臣婦自證不了,畢竟年歲久遠,但臣婦佐證不了,可臣婦的老爺定是知道的。”
“此事剛剛侯爺也說了,當年與臣婦之事,臣婦就是清白之身,這難道還不足以證明嗎?”
柳氏神情悲愴,聲音有些暗啞帶著些哭腔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