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和剛剛與花章安爭辯時一副傷心,佯裝擦眼淚的模樣不同,此時倒是真的擦不及那細汗。
更是心急的不行。
實在沒辦法,柳氏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她不能也不敢讓這攝政王親自過問此事啊。
畢竟,攝政王若是今日過問,知曉了真相,那必然抽絲剝繭之下,會有大麻煩,到時候,她背後的貴人,都未必護得住她。
柳氏害怕了。
“……”
花章安倒是看出柳氏的懼意,不由得冷哼一聲。
怕?這毒婦是該怕的。
畢竟,這二十年,這柳氏做了那般多的惡毒事,殺了那般多路上的絆腳石。
更是為了掩藏自己的惡行,鋪就了一條長達二十年的血路。
讓無辜之人,受盡了苦楚。
輕則背井離鄉,如大姐姐一般,重則殞命,如當年他親生母親身邊的那些人。
柳氏,她……該怕。
花章安想到這裡,不由得篡了篡手,隨即又有些無奈鬆開。
接著又想到自己的身份,和剛剛獨孤寒對他的指名問話,花章安也是人精,自是知道,攝政王插手,此事絕對與他有利。
想明白這靠山的威力,只見那原本一臉躊躇死色,因著臨安侯和柳氏的提議,以及當今聖上和攝政王都不幫著大姐姐的原因,而破罐子破摔的花章安,直接雙手一抱,學著那些朝堂上的大臣們一樣,對著面前的獨孤寒便是恭敬的一跪。
一臉的真誠。
腿上動作亦是沒停,邊跪邊是語氣恭敬不已的回道:
“回稟王爺,確實是草民親耳聽到。”
“只是,當年草民聽到真相之時,還甚是年幼,身邊也並無什麼可信之人。”
“雖是有著前赴後繼的下人,尊我二公子之尊,但實則,那些人受控於毒婦柳氏。也就是說,那些人,都是她故意安排人到我的院子裡,其目的,很明顯,就是防止我這個被他抱來的公子,過於聰慧,影響了她那被送走的兒子以後再回府。”
“因為知道,才更怕。”
“所以,當時震驚之下,又怕暴露,到時候無處申冤,再被這毒婦尋個藉口,先一步所害,草民便一直把這秘密,隱在心裡。”
“原本想著,待草民以後有了機會,必是要徹底揭穿柳氏這道貌岸然的毒婦。”
“到時候,再為草民的那受盡苦難的親生母親,那個府里人人厭棄,避之不及的瘋娘,討回她的公道~”
“而這機會,草民整整等了七年。”
花章安有些悲痛的說道,眼中的淚水,更是隨著這些話,嘭然落下。
復仇的機會,因著柳氏背後的靠山,因著柳氏的母家,因著父親的偏愛,本來無望……
。會機個一他了給天上,今如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