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京中之人,當年都以為是他這個帝王,在縱容花歡顏那丫頭囂張跋扈,可實則,背地裡清除荊棘的,都是自己這個好兒子。
說句實話,那個時候的聖上真的覺得,如蘇姐姐說的那般,太子性情冷,歡顏與他有緣~
世人都不知道,當年太子未來太子妃被送走時,太子不是漠視躲避未來太子妃的命格,而是被皇后關了起來,事後誰都不知道,太子更是不顧自己身份,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與他這個帝王鬧了許久。
直到確認,自己這個帝王,不會改了主意,也不會插手那時花歡顏的命運接她回京時,不惜與他鬧到要廢了太子位~
不~那時不是鬧到要廢了太子位,而是這獨孤夜當時真的自請廢了自己的太子之位。
甚至於都不等他這個帝王反應,便帶著自己身邊的暗衛,留了自廢書,離開了京城。
去了千機寺的方向,當今聖上想到這裡,不由得嘆了口氣,那自廢書他還留著呢。
只是如今的太子怕是忘了此事了。
還真是想念那時的太子,有勇有謀,性子雖是冷厲,但雷厲風行,認定的事情,便認定了,從不會因著他這個帝王或者旁人的一句責難不認可,就變了自己的意願,一如當年對待花歡顏掃把星那件事。
只是當年的太子,離京之後,也不知道究竟是遇上了何人,以至於身邊那般的高手暗衛,死傷十剩一,更是重傷昏迷一個月,再醒來,便忘了自己要幹什麼,甚至於連出京要尋的花歡顏的名字都忘了。
直到如今,倆人站在他面前,太子對花歡顏的冷漠和仇視。
讓當今聖上不由得有些懷疑,這真的還是他兒子嗎?
或許……當年的蘇姐姐之言……還有旁的深意不成?
“……”
“既然知道太子之位不是兒戲,那便先退下一邊聽著,本王還在調查侯府後宅真相呢,真相未明之前,太子還是莫要多言,免得最後真相大白,太子再落一個有眼無珠的名聲。”
獨孤寒這話說的就有些狠了,說一國太子有眼無珠,也就當今攝政王敢說了。
“皇叔~柳氏她怎麼可能會做那些事情,若是如花章安所說,換了侯府二姨娘的孩子,接到身邊,享受榮華富貴,還佔了嫡子的地位,那她當年的孩子呢?”
“若是柳氏當年是死胎,不過就是傷懷些時日罷了,若是活著,又何故要把姨娘的兒子,抱來身邊養。”
“這說不通啊!”
太子獨孤夜還真是這般想的,畢竟在他看來,誰會讓自己親兒子受苦,讓旁人兒子佔了貴公子的位置啊。
富養旁人的兒子,這柳氏瘋了?
“太子英明啊,臣婦確實冤枉啊。”
柳氏一聽太子的話,亦是趕緊喊冤。
本來就是,讓自己兒子失去侯府公子的身份,誰會那般傻,旁人不都這般想。
“殿下,我母親向來良善,這些年沒少為貧苦百姓施粥,怎麼可能會做章安說的那些事情,什麼下令誅殺了府中接生嬤嬤,簡直是胡言亂語,平日裡我母親一隻螞蟻都不敢捏死的啊。”
“殿下~”
花芳菲不敢在朝著那獨孤寒的方向開口,畢竟,攝政王身邊的人,打人真的好痛。
隨即只見她捂著自己的臉,一副潸然淚下,受盡了委屈的模樣辯駁道!
。腸心了人男讓免難,護庇求尋,淚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