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燦笑著點點頭,一副很贊同他的樣子:“你說的還真是呀,如果我沒有收你們四個的話,我早就跑到京城去了。哪裡用得著留在泉城費這麼大勁呢?我現在別說是百萬了,可能千萬的財富都有了。你說的挺有道理的。”
劉水濤聽蘇燦這麼一說,喉結艱難地滑動了幾下,哽咽地道:“姐,對不起……這個副廠長,你還是再找別的人吧……我們四個人……真的勝任不了……”
“喲,看來你這是想撂挑子呀。怎麼著?這是準備讓我當光桿司令,然後和咱們的對手一起看我的笑話了?”
“姐,我不是那個意思……”
劉水濤用盡全力撐著坐了起來:“姐,我雖然不中用。但是我絕對不會良心壞到那種地步。我那還是人嗎?那不成了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了嗎?”
蘇燦的臉色一沉:“那你剛才說的話不就是個妥妥的白眼狼嗎?在光明肉聯廠最艱難的時候,你們想的不是怎麼跟我一起渡過難關,而是想著怎麼撂挑子,然後棄我而去。
你告訴我,這不是看我的笑話是什麼?這不是忘恩負義是什麼?如果你真覺得愧對於,這種時候不是撂挑子,而是大家坐下來一起商量接下來該怎麼辦的事。
你倒好,被人家打敗就真的倒下去了。我告訴你,幕後的那些人要是知道你現在的想法,做夢都得笑醒。”
“姐,可是我……”
“你怎麼了?你現在讓我非常生氣!”
蘇燦的臉色陰沉沉的,劉水濤看向她時心裡更虛了。
“如果遇到困難,我們就要各奔東西,那成什麼了?如果個個都像你們這樣,現在的新華國怎麼來的?
我們的那些革命先烈用無數的生命和鮮血打下來的江山,難不成遇到了困難就要把它拱手於他人?
再大的困難,你能大過當年的抗日戰爭嗎?
再大的困難,你能大過當年的朝鮮戰爭嗎?
我們的先烈要個個跟你們似的,你還當光明肉聯廠的副廠長?我告訴你,我們整個國家的人民現在都還是亡國奴呢。”
劉水濤聽著蘇燦的話,整個人更加慚愧了:“姐,對不起……是我錯了……”
“你哪裡錯了?遇到困難就跑,這也不是你的錯吧?最多你就是膽小怕事罷了。”蘇燦擺擺手:“不算不算,你這可不算是錯了。你這是自保罷了。想走是吧?行,明天你就捲鋪蓋捲走吧!”
蘇燦起身就要離開,走到門口時,劉水濤哭著道:“姐,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蘇燦回頭看著他,冷笑道:“喲,你還知道錯呀。我可不敢拿你的錯。你也用不著跟我道歉,明天一早你離開這裡,我們之間就算是兩清了。
以後你也不是我的什麼乾弟弟,我也不是你的乾姐姐!以後咱們就是陌生人!這輩子不用再見了!”
蘇燦猛地開啟門,眼前的一幕,讓她愣了一下。
蕭文波和葉光明,以及宋大鵬三個人全都站在門口,一臉愧疚地看著她。
“姐……對不起……”
蘇燦看著三個人沒說話,只是冷冷看三人一眼,轉身又走回了劉水濤的床前一屁股坐了下來。
三個人默默走進了房間裡,關上了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