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瓦勒留一個字九轉十八彎，別開眼睛一笑，彷彿在對林凡挽尊般強撐的掩飾瞭然於胸。
兩人脖子上明晃晃的禁制環戴著呢。來旅遊？
呵！
據說還是素質不錯原生品，就不知道艾德里安那小賊到底是沖人，還是衝……
“瓦勒留大人！”虛弱的呼喚傳來。
艾德里安被管家扶著，滿臉蒼白地出場了。
“我去！”安東尼奧湊近林凡低聲吐槽，“這就演上了？！”
林凡一把捏住安東尼奧的嘴，另一隻手在千歲背上順毛。
“……”瓦勒留也挺無語的，沉默地看著艾德里安一步一頓地走到另一側沙發坐下，才開口。
“艾德里安小子，真有你的。”
艾德里安四十來歲模樣，在瓦勒留老頭兒面前，還真能算個小子。
“瓦勒留大人這是什麼意思？”艾德里安一臉疑惑。
“行了！”瓦勒留雙手一叉，靠在椅背上，“我沒帶人來，還不夠明白嗎？讓無關人等退下，除非你不想他們繼續活著。”
驚恐的管家在看到艾德里安揮退的手勢後如蒙大赦，恨不得腳下踩起風火輪，眨眼就看不到人了。
“好了。”艾德里安也不裝了，瞬間挺直身子，翹起二郎腿，跟瓦勒留相對而坐，氣勢竟也不輸多少，“瓦勒留大人深夜突然到訪，我還當是來探查我家老頭兒的死因呢。看來似乎不是。”
“自然不是。”瓦勒留搞不定千歲，應付艾德里安這樣的崽子還是手到擒來，“吶，為你送客人來了。”
艾德里安自然不會忽視看戲一樣坐在旁邊的兩人一貓，頭也不轉地衝瓦勒留笑。
“多謝大人。”
“只是我聽說，這三個人是你在拍賣會上宣告歸屬芬奇家的原生品。”瓦勒留當然不會這麼放過他，“他們又說是你舊識。艾德里安，晶耀城的規矩你懂的。他們剛好出現在你奪權的當下，這其中，是否有應當向我說明的情況？”
“沒有。”艾德里安搖頭，“我只是在赫爾曼的手下運輸他們的過程中，見過他們一面。當時就屬意他們，但那會兒赫爾曼希望他們上拍賣會。商人嘛，你懂的，逐利，所以我也只能等到拍賣會。只是後來，突然接到家裡的通知，說出事了，我自然要先顧家裡。這不，剛忙完，又聽說拍賣開始了，這才趕過去了。他們的行蹤應該也有跡可循，問問銀月城的赫爾曼就能清楚。”
艾德里安說得很坦蕩。他是有過打算，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實施嗎？事情就變成這個樣子。
所以他可沒說謊。
就算真把赫爾曼叫來，量他也不敢把自己在灰石聚落的身份透出來。
要是以前，或許還有可能。現在他成了芬奇家主，赫爾曼那樣的人精，除非自己死了，根本不可能冒風險得罪他。
一個小小的謊言，還不至於難倒在晶耀城混得風生水起的蛇頭。
千歲看這兩人哈拉半天廢話，頓覺無趣，趴了下來。
“哎，你說小黑怎麼又不著急了？”安東尼奧跟林凡咬耳朵。
“可能是藍冰茹已經開始前期準備了，不差這一時半會兒吧。”林凡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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