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好奇:“怎麼天真了?”
安東尼奧長嘆一口:“我以為他們認真看我,是聽我說什麼呢,結果只是看我。雖然我知道我玉樹臨風,英俊瀟灑,但我花了那麼多時間給他們教治癒術,她們一群花痴只看中我的臉和身材……”
他是真的生氣了,鼻孔一張一息,臉都氣紅了。
“提問的時候,一個個積極的樣子,我還以為是真心向學,結果問的那些問題,活脫脫都是女流氓啊,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差一點我就回不來了,嗚嗚嗚……”
林凡還不知道這個情況,轉頭去問岑方遠。
岑方遠走過來,拍拍安東尼奧倒在沙發上的肩膀,對林凡解釋:“第一天的確出現這個情況了。我跟白塔交涉過之後,就沒再發生了。”
“誰說沒有了?”安東尼奧詐屍般地突然豎起來,“他們只是不那麼露骨了,那眼神……”
說著,他渾身一個激靈,後怕似的抱緊自己,目光觸及對面的赫連戎燼,問道:“你們這兒的嚮導心這麼野的嗎?我還以為她們都跟外表一樣,柔柔弱弱的呢。”
“那要看你對柔弱的定義了。”赫連戎燼也覺得好笑,“身體素質方面,他們的確是弱不禁風,但心氣方面,他們可比哨兵高多了。你忘了瑟莉亞?”
安東尼奧猛地就把人從記憶中找了出來。
瑟莉亞只是S級嚮導,脾氣就已經那樣。雖然她幾個老公能控制住她,但都偏技巧,並且表面上,以及物質方面,對她並沒有任何虧待。
應該說,在不影響她那幾個老公意願的前提下,他們還是很樂於縱容瑟莉亞的任性的。
“向哨關係的典型就在這裡,嚮導從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要找強有力的哨兵保衛自己。他們的地位決定他們的上層意識。雖然很多時候,他們自己可能根本意識不到,他們的任性其實都在哨兵的掌控之中,”赫連戎燼聳聳肩,“但那又有什麼關係呢?他們覺得舉世無雙就行了,反正出了問題,都有哨兵搞定,那不是他們需要考慮問題。他們大機率是被你的強悍吸引了……你懂的。”
安東尼奧乾脆雙腿都縮到了沙發上,緊緊挨著林凡:“我不想懂,我賣藝不賣身的啊,哈尼……”
林凡被他猛地一撞,差點滾下沙發,無語地伸手撐住,一腳把“巨嬰”踹了下去。
“行了吧你,你還真能被那一群嚮導怎麼樣?被一群漂亮姑娘圍著,怕是早就樂不思蜀了吧?”
安東尼奧坐在地上嘿嘿一笑,自己又爬上沙發:“講真的,是真累。白塔內部不知是沒溝通好還是怎麼的,沒幾個人認真聽我講課。難得有幾個聽講的,也不知道是受限於天賦還是時間太短,外部環境不合適,也看不出什麼明顯起色。勞動力這麼被辜負,就算是天仙下凡,我也照抽不誤好嗎。”
“給錢了的。”岑方遠在旁邊淡淡提醒。
“我知道!”安東尼奧扭頭,沒好氣地怒道,“所以我這不是忍著沒動手嗎?不過講真的,你們是不是要調整一下方案啦?回頭別說是我消極怠工,騙他們課時費。”
“知道了。”岑方遠接收到林凡瞟過來的眼神,低頭記錄,“明天會跟白塔約談,協商下一步課程調整方案。”
“外部環境問題不大,”林凡插道,“我們能在這裡畫符,靈力方面就不存在障礙,更何況瑟索恩人本身就有精神力。要考慮他們基因是被切割過的,也許因為殘缺,導致無法正常吸納靈氣完整迴圈。”
岑方遠點頭:“記下了。會確認根本原因,如果確實如此,我們將不在這方面耗費時間,改為輔助治療方案,到時候讓醫修們上場。突擊治療的定價還要結合咱們的卡片定價,詢問崔大的意見。”
“你們做主。”林凡點頭。
“好的,方案確定後會給您過目。”岑方遠寫寫抬頭,“考慮到S級以上哨兵的數量,到時候,可能還要麻煩您和安東出手。”
“怎麼又有我的事啊!”安東尼奧哀嚎著,一屁股滑到地上,只留個腦袋仰枕在沙發上。
“加油,元嬰真人!”林凡拍拍他的腦門,轉頭正色看向赫連戎燼:
“查出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