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戰勝方留下的人呢?被俘虜了?”林凡又問。
“那倒沒有,”岑方遠答道,“可能我們帶來的震撼太大了,他們根本顧不上舊仇。勝方的那幾個人發現安東尼奧要跟對方走,他們無力挽回之後,就快速往自己的部落趕了,應該是要上報訊息。”
“我還以為你會兩邊分別派一隊人。”林凡道。
她當初派遣兩隊人出動的時候,除了顧慮救治人數,也是考慮到可以將人分派兩邊,近距離探查。卻沒想到岑方遠把兩隊人都放一邊去了,還是敗方。
“原本是這樣打算的,但那個被我們送豬肉的原始人前不久剛回到勝方,也就是我們剛才探查到的那個部落跟回來的人會合了。”岑方遠解釋道。
雖然聽不到也聽不懂,但看肢體語言和表情,他大致能判斷對方說的是他們。
與此同時,安東尼奧那邊已經把人治好了,“神蹟”再次降臨。
“勝方的信仰已經拉足了,有沒有人過去,基本不會有太多改變,敗方卻不一樣。雪中送炭比錦上添花更容易建立權威性,再加上本身的探索需求,還有避免雙線操作,分薄力量的風險,才做的這個決定。”
醫療小隊雖然帶上了護衛隊員,但絕大部分自保能力不算強。
當然,這個危機預防不是針對原始人的,而是可能會出現的不可預測的危機情況,比如不知名的怪獸,又比如可能會出現的地質、天氣災害之類。
集中力量更方便在陌生環境的危機下回防,減少傷亡,畢竟他們剛到這個星球不久,還不敢拿大。
林凡點點頭,信服岑方遠的判斷。
沒多久,後援隊到位,架開機器,就著星辰探測出來的三維圖開始測算。
等星辰繞山一週,排查完危險又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營地上燈火通明,又多了幾輛工程作業車。
高溫等離子流鑽頭上霧氣蒸騰,上千度高溫觸碰到巖體表面的瞬間,岩石直接熔融汽化,帶來更劇烈的白霧。
諾亞號艦員各個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施展自己的本領。
用他們的話說:自己好歹也是高精尖人才,總不能出了蘭星,就什麼事都依賴星辰,心安理得地當起太空米蟲來。
以往是沒機會,現在現成的機會擺在眼前,還不抓緊操練起來?
也不管天黑不天黑,身子裡有股使不完的勁兒。
寂靜的山林眨眼變成了繁忙的工地。
隨著鑽機一點點破壁深入,挖掘機將碎裂的石塊鏟到洞外,給構架機讓出空間,以合金材料搭建起框架,在挖出的通道撐起堅固的結構。
挖掘工程如火如荼又有條不紊地進行著,預估要十天半個月才能打通到山腹。
林凡跟負責人確認不需要星辰助力之後,準備返回諾亞號。
安東尼奧知道林凡終於忙完了,打來通訊。
“哈尼,這裡有篝火晚會?來玩不?”
聽著那邊隱約飄來古樸的敲擊節拍和吟唱,混雜著此起彼伏的歡嘯聲,林凡心底微微一動,當即調轉方向,跟總控說了一聲,朝部落燈火疾馳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