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
剪紙低呼一聲,本能伸手合什致歉,卻又忘了提褲腰,也虧得他身寬體胖,腰胯擋了下,才不至於丟個大丑,但也是狼狽到極點。
偏在這時候,何東樓的話音又傳過來,有些猶豫的樣子:“嗯,感覺中你好像是個負面典型啊。”
“……”
剪紙踮著腳、咬著牙,憋著氣,等到了福利院的門廳,才亮出嗓子:“共享、轉錄、翻拍……隨便哪種,馬上把影片發過來給我看!”
對剪紙來說,這已經是罕見的急迫口氣了。
“你要等會兒。”何東樓倒是願意幫這個忙,可是操作也需要時間。
剪紙的理智慧體諒,可是情緒不饒人,心裡頭更和貓抓似的,短短幾秒鐘的時間,額頭上已經積了層汗珠。
而這時候,朋友群裡已經炸了。
先是呆滯表情大排隊,爾後章瑩瑩也反應過來,留了一句“聯絡到了,我去現
場”破壞了佇列,便暫時沒了下文。
幾乎所有人都給炸醒了,在那裡猜測、討論,又@剪紙這個第一手訊息提供者。剪紙本來想加入進去的,可是他心裡頭實在是雜草叢生,讓何東樓那小子的片言隻語,給攪得心神恍惚:
南子在講什麼課?
他提我做什麼?
負面典型……要不要這麼嚴重?
在這好奇、懵懂、期待以至憂慮的雜揉狀態下,剪紙走到福利院的大門處,忽地耳畔有人一聲喚:
“紙叔,紙叔!”
“……呃,維武?”
叫住剪紙的,是福利院裡目前最出息的小傢伙翟維武,也是剪紙的老友翟東國的乾兒子。這小子頗有骨氣,即便只要一句話,翟東國必然會辦妥手續收養他,可他還是願意長住福利院,和院裡的其他孤兒生活在一起。
翟維武也是個勤奮小子,每天早起鍛鍊,風雨無阻,為以後的修行打基礎。瞧他頭頂汗騰騰的模樣,多半是已經鍛鍊一圈兒回來了。
“紙叔,這就走啊?”
“哦,我有點兒事……”
剪紙話說一半就卡住,因為何東樓那邊開始傳輸資料,並非直播,而是轉錄的影片。
“提高效率,我一段一段的發。”
“靠!”
剪紙果斷掉頭往回走。
“紙叔,紙叔?”翟維武只覺得莫名其妙,快步跟上來。
剪紙的選擇理由很簡單:商業社會,夏城的基礎設施再好,也不可能對“回收層”這種糟爛地方,實現通訊訊號全覆蓋。福利院這裡屬於公益場所,已經是周邊訊號最強的區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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