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菸室”內,除了側臥的範倫諾大君,其他三位大君的視線,都聚焦在這條從“禮祭古字”專屬詞彙衍化出來的“煙氣長河”中,表現出了極高的興趣。
泰玉卻沒讓他們看太久,左肩上一直隱沒的“鏡鑑”顯現,灰白光芒照處,直接將這微縮又虛緲的“時光長河”投影收攝回去。
趁勢還收攏了相當一部分“紫煙”,以至於“吸菸室”裡的可見度都明顯上升。
如今誰又會計較這個。
嗯,那個一直側臥的範倫諾大君,腦袋似乎往這邊偏了偏。
索徹則哈哈一笑,手邊扁圓盒子裡噴出更多煙氣,使“吸菸室”裡重新煙霧瀰漫。
泰玉順勢又抽走了一些,依舊沒有人在意。
喬冕女士視線轉向“鏡鑑”,認真打量一番,忽然問:“裡面應該是有一個‘觀想時空’?常態化的?”
泰玉含糊以對:“還算穩定。”
“那應該是有一套極完善、且極有份量的‘禮祭古字’文字加以約束,或許不在‘五大名篇’之下,不知道是哪篇文章?”
此言一齣,就證明喬冕女士的眼光、見識,可能還有在“禮祭古字”上的造詣,都是不凡。
對她的問題,泰玉笑而不答。
《人神關係簡史》這種文字,在“中央星區”這裡,多少是有些犯忌諱的。
更何況,他有什麼理由,將自家老底、“偉大存在”的賜予掀給別人看?
鬱創大君依舊用平緩的語調說話:“‘萬神殿’中,一直在培養精通古神史的‘歷史學者’,學術性人員不少,可是大君……喬冕你如果不是中途出來,或許就是了。”
這就有點兒偏向聊天了。
顯然,此前泰玉東繞西繞,卻又很技術流的表達方式,鬱創大君可以接受。
這就相當於泰玉用“煙氣長河”漫過了那無形的“門坎”……起碼是一隻腳踏進來,房間裡的氛圍都不一樣了。
喬冕似笑非笑:“假設沒有意義,況且,如今薩繆、聞渡兩位大祭司就在‘界幕’大區,你這麼說,是想用他們來羞我?”
鬱創大君微幅搖頭:“便是聞渡大祭司,登上這個位置,也是快兩百年前的事兒了……成材率並不穩定。誰能料到,‘含光星系’那邊,倒是培養出來一個不得了的。”
喬冕瞥他一眼,再看泰玉:“這不是更早嗎?”
要是以“含光殘魂”的來歷論,這都快跑到兩千年前了。
稍頓,喬冕似是確認,又似詢問:“能夠以此成就大君,泰玉先生應該已經到‘證本驗真’的境界了。”
還不至於。
泰玉想客套一句,可轉眼又想到,他確實已經在一定程度上“驗真”了。
“偉大存在”共享過來的多視角資訊中,就有在“極域”之上,捕捉“古神”殘留,以及對應的吸收、消化和解讀。
當然還有從“見我意”到“大通意”的鋪排,既是“溯源追根”水準的體現,而最終的成功躍升,毫無疑問也是“驗真”的一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