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光矢”“溯源追根”“證本驗真”,是“中央星區”宇宙大歷史研究的三重境界。
這些原本是“學術”層面的表述,可歷史研究者往往要精研“禮祭古字”,以之為基礎,梳理重構天量的歷史資訊,驅散歷史迷霧,由此必然追溯古神、主宰、神明等時光長河中真實不虛的強大存在,消化裡面存在的時空和歷史資訊,浸潤在祂們跨越時空的偉力之中。
也就必然會接收反饋,或主動或被動,受歷史中真實存在的力量干涉,持續作用。
其實這也算是一種“干涉圖景”,只不過是相對宏觀的影響,很難具體到“個體”。
掌握這種能力的資深歷史學者,真想指定有限區間,以“歷史真實力量”干涉現實,就要透過各種應用工具,比如“禮祭古字文字”,又或大幅減化固化的“真文字術”,才能達成目的。
同時也要付出極大代價,收拾局面,消化反噬。
泰玉這裡,他接收了“偉大存在”留在“界幕”大區的資源,那具“仿古神巨大結構”
其在時空和規則尺度上,已經比較趨近“歷史真實力量”的有效干涉範圍;包括目前還在持續抻開的多個分身視角的“時空距離”,恰也是一種“承載”與“內化”。
抵達“界幕”大區的泰玉,已經無限趨近大君層級,無所顧忌的行事風格,恰是作為一簇火苗,將這已經被“歷史真實力量”浸透了的“仿古神巨大結構”整個的“引燃”。
此時,“渾茫歷史”與“當今時空”,就在“鏡鑑”之中,以“時光長河”的方式“交匯”。
正是這種方式,留出了一個可以從容展示的“過程架構”。
這種“過程架構”,完全可以繼續壓縮,壓縮到了一定程度,“歷史”與“現實”的壁壘,便可能轟然破碎。
這也正是泰玉接下來要去練習、嘗試的東西,也恰是“證本驗真”的應用。
嗯,現在就算了。
泰玉如此想著,也就沒有給那位喬冕議員明確的回應,算是預設。
“吸菸室”裡幾位大君,都沒有置疑,主要還是泰玉展示的“時光長河”,資訊量極大,演化流轉,並無虛假。
至於完整與否,那是另一回事兒。
泰玉用於展示的“時光長河”,主體就是連線“天淵主宰”與“湛和之主”的那一段。
更具體地說,就是表現一下“古神見我”“自原始宇宙剝離”的內容,摻了些“含光星系”當年對“湛和之主”歷史研究的片段。
將中間隔了至少幾十億年的兩段時光,拼接在一起,有個大略便是。
鬱創大君他們應該也能理解。
除了“古神”,誰又能當真將貫穿原始宇宙,一直到當今時空的“時光長河”,整個地摹寫出來?
就是摹寫了,憑啥又要給你看啊!
喬冕若有所思:“既然這樣,有件事……嗯,我們回頭溝通。”
可能是考慮不好衝撞今日的主題,也可能是不適合這個情境下說,喬冕就與泰玉訂下後會之期。
這也等於是她這位鬱創大君的親家、最重要的政治盟友,對泰玉的初步認同。
泰玉也客氣回應:“一些歷史課題,正要向大君請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