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無奈攤攤手:“你不知道,當時我看那小姑娘臉都白了,一臉驚恐看著地上紙條,作弊被趕出去了。”
陸陽嗯了一聲:“這第一批考試是國家急需人才,自然不希望有沒真材料的混進去,被趕出去也正常。”
兩人走進飯店包廂,剛坐下吃兩口菜,門就被人用力推開了。
雙方四目相對,王虎眼睛噴火。
伸手指著:“是他,一定是他跟監考官舉報我的,不然我怎麼可能被發現,你們去給我狠狠打。”
“瑪德,老子不能參加高考,你也別想參加了,把他的手腳給老子打斷,老子要讓他後面考試都別想繼續。”
姜寧見狀臉色一變。
陸陽看著門口的人,只覺得他們有病吧,臉色黑了黑:“你有病吧,監考官把你抓出來關我屁事啊。”
“不服你去找監考官,在這裡亂咬人。”
“呵呵,老子管你那麼多,總之今天既然撞上了,那就只能算你倒黴,誰讓你就坐在我後面的。”
“我做了什麼,你肯定看得一清二楚,你上廁所一定跟監考官說了什麼,不然監考官不會注意草稿紙。”
王虎想到這件事就差點嘔血,他分明計劃得天衣無縫,根本不該被發現才對,要不是有人提醒,監考官怎麼可能注意到草稿紙字跡不對勁。
前面的人沒回頭看,可後面的人不一樣,只要抬頭就能看清楚,一定就是他做了什麼,不然自己怎麼可能被趕出來。
四個男人走了進來,關上門一步步靠近。
很快包廂內響起砰砰砰聲音,伴隨著男人慘叫聲,等再開門的時候,四個鼻青臉腫的男人被丟了出來。
陸陽招招手:“媳婦咱們繼續吃,我控制可好了,看,菜都沒被破壞了,不然餓著肚子咋繼續下午考試。”
姜寧掃了眼門口痛苦呻吟的人,嗯了一聲:“好,我們快些吃完走吧,我看他不像是能善罷甘休的人。”
“沒事,就是一條瘋狗罷了,我懶得去招惹麻煩,可有時候這運氣就是不咋地,我不動麻煩也會找上門來。”
兩人吃完起身結賬離開。
王虎蜷縮著身體,眼睛腫成一條縫,睜開眼都看不清楚人,嗷嗷叫喚著,下午才有人把他們抬去醫院裡。
下午考場內,考生們正全神貫注考試,陸陽還是第一個交卷,收拾好東西要走的時候,監考官把人喊住了。
“你等等,有公安的人來找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交代下情況。”
“……好。”
考試結束後,陸陽跟著監考官來到一個空房間,裡面站著穿公安制服的人,還有個豬頭看不清楚五官。
一見他進來,伸手指著哭訴:“爹,就是他打我的,他還跟監考官舉報我作弊,嗚嗚,爹我都是冤枉得啊。”
王科長看了眼陸陽,眉頭微皺:“公安同志,你看這人把我兒子打成這樣,不能輕易算了吧,最起碼這醫藥費要給。”
公安看向監考官,簡單瞭解下情況後,看向陸陽:“陸陽同學是吧,請你如實交代下事情經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