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啊。”
“中午我跟我媳婦去……”
十分鐘過去,陸陽神色坦然道:“事情就是這樣,他在考試前一天,就開始在門口找人幫他作弊。”
“也找了我,我給拒絕了,說我成績不好,王虎又去找了其他人,在考場上跟人交換草稿紙抄答案。”
公安深深看了一眼那個豬頭,再看向科長方向,神色平靜道:“王科長您也聽到了,您兒子這作弊行為是有證據的。”
“至於陸陽有沒有舉報你兒子,不管有沒有,你兒子作弊就是不對,就是應該被趕出去,不是他私底下報復的理由。”
王科長點點頭,臉色有些不自然,看向兒子的眼神帶刀子,這個廢物今天讓他丟盡了臉面。
“是,我兒子今天太沖動了,不管怎麼說,那都不該對人動手。”
“可他到底被傷成這樣,一點醫藥費不給的話,是不是也有些不太合適,你看要不給一點醫藥費呢。”
監考官在一旁神色嚴肅道:“抓你兒子作弊的人是我,跟這位考生沒一點關係,也不是他跟我舉報你兒子。”
“王科長是吧,你這兒子膽子可真大啊,這種品行不端的人要是被選上去,那才是對國家的損失。”
“為達目的什麼事都能做出來,那以後要是真考上了,豈不是特務給點好處,他就去當特務了。”
王科長臉色一寸寸白了,眼底帶著惶恐,連連擺手:“不,不是這樣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這個兒子就是被他娘慣壞了。”
“他是絕對沒那個膽子的,就是成績差,這次有些亂了分寸,絕不敢真做什麼對國家不利的事,請放心。”
呵呵放心,他可不敢放心。
監考官靠在椅背上,掃了眼豬頭開口:“公安同志,該瞭解清楚的瞭解完了,你們也該回去了吧。”
“現在天大地大的事,都不能跟高考比,這是為國家篩選人才,要是你們嚇到考生,影響考生髮揮,這個責任你們可承擔不起。”
公安對視一眼,點點頭:“明白了,多謝監考官,這位陸同學配合,你可以回去休息了,明天繼續考試。”
“王虎,不是捱打你就有理了,不是你去主動找人麻煩,也不會被人打成這樣,要醫藥費的事就算了吧。”
“我們還有其他的事要忙,先就這樣吧,王科長再見。”
王科長看他們轉身就走,嘴角抽動了下,一時不知道要說什麼。
陸陽拍拍手起身:“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吃晚飯了,王科長你這兒子可要好好教教,膽子太大了。”
“現在都敢在高考上動手腳,改天掀你頭蓋骨都可能,好心建議下,再見。”
屋內很快只剩下三個人。
監考官起身:“王科長事情都弄清楚了,請帶著你家少爺離開,這裡不是他胡鬧的地方,再折騰以後三年你都別想高考了。”
王虎嚇得臉色慘白,身體哆哆嗦嗦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