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栓拍著門見沒人吭聲,扶著門站起來,貼近門縫看裡面,果然裡面漆黑一片,顯然那女人回屋睡覺了。
今晚是不成了,嘴裡罵罵咧咧。
啐了一口:“都離婚了,還裝什麼貞潔烈婦,真踏馬氣死老子了,都能留二傻子在家裡住,為什麼老子不行。”
“瑪德,老子哪裡比個傻子差了,真是不識好歹的賤人,難怪周孝會跟你離婚。”
“呸~~~”
馬栓罵了一通後,自己也有些累了,踉蹌著腳步準備去找隔壁村寡婦,出來都出來了,哪裡有空手而歸的道理。
剛走兩步,看到個身影跑過來,眯了眯眼看著:“嘖嘖,還裝什麼好女人,這不又來一個男人嘛。”
“喂兄弟,你跟那女人什麼關係?”
張二跑近了些,月光下看清楚那人的臉,扁扁嘴很不高興:“你是誰,來這裡做什麼。”
馬栓喝了兩口酒,聞言嗤笑一聲:“裝什麼糊塗啊,大半夜來寡婦門前,你說能做什麼,老子可是帶了誠意來的。”
“這口袋裡有錢,你呢,你空著手來得吧,要不怎麼說姜惠這女人不識好歹,跟你個傻子廝混都不要老子。”
“呸,不識好歹的賤人。”
張二聽他罵姜惠,哪裡能忍得了。
掄起拳頭朝著對方臉上砸過去,馬栓只覺得臉上一陣劇痛,疼得嗷嗷叫,也來了火氣,舉起手中酒瓶朝著對方腦袋上招呼。
砰地一聲,酒瓶子碎裂一地。
張二身體晃了晃,腦袋上有溫熱的血流下來,眼睛猩紅一片,絲毫不管自己頭上的傷,朝著對方就是一頓拳頭。
直接把對方撲倒壓在身下,舉起拳頭一拳拳打著,嘴裡喊著:“我讓你罵人,嘴這麼臭別要了。”
“我打死你,看我不打死你。”
馬栓見這傻子發瘋也怕了,扯著嗓子喊:“救命,救命啊,傻子要殺人了啊啊!!!”
屋內正抱著媳婦睡的陸陽,聽到動靜睜開眼,慢慢下床穿鞋子要出去。
“陸陽,怎麼了?”
“外面好像有動靜,我過去看看。”
“嗯,你帶著柴刀小心點。”
陸陽嗯了一聲關上門,叮囑她別出來,拿著砍柴刀開啟門出去了,順著聲音方向找過去,就看到兩人扭打在一起。
月光被烏雲遮掩,只能看到大概人的輪廓,看不清楚臉。
“誰?”
張二聽到身後聲音,手上動作一頓,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下意識把手上血跡朝著對方衣服上擦了擦。
噌得站起身低著頭,手背在身後心虛道:“陸陽,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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