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馬栓撐著起來,臉上火辣辣疼,牙齒都有些鬆動了,眼神狠狠盯著那個傻子,咒罵著:“你這個該死的傻子。”
“瑪德,你給老子等著,憑啥你能去找寡婦玩,老子不能來,你居然還敢打我找死。”
陸陽看向那個叫囂的身影,眼睛危險眯了眯:“你又是誰?來這裡要做什麼。”
馬栓仰著頭叫囂著:“老子來做什麼要告訴你嘛,滾一邊兒去,跟你沒一點關係,這就是你情我願的事。”
“……什麼亂七八糟的。”
“張二你說到底咋回事,你認識這個人嘛。”
張二小聲說:“我也不認識,就是看他在姜惠門口,我就過來看看,這人就說話很難聽還罵人,我就動手了。”
陸陽看看那個人,再看看小姨子門口,似乎明白了什麼,抿著唇:“所以,你大半夜不睡覺,是來騷擾人的。”
“呵呵,這不是流氓是什麼。”
“胡說八道,老子是喝醉酒要回家,結果找錯了地方而已,我現在就回家,我可沒碰那誰一下。”
馬栓說著轉身就想跑,可喝醉酒了腦子暈乎乎,走路也開始發飄。
走了幾步啪嘰摔地上,嘴裡罵著。
“艹,這該死的路也跟我作對,改天就挖了你,呸什麼玩意,一個騷浪賤人罷了,一個兩個都護著算怎麼回事。”
“肯定是糾纏不清,憑啥老子就不行,這是看不起誰呢。”
陸陽臉色沉了沉,快步走了過來,擋在男人面前:“等等,把話說清楚再走,不說清楚今天別想走。”
“為什麼來糾纏我小姨子,你好大的膽子啊,我看你是想耍流氓被抓起來。”
馬栓打了個酒嗝,伸手指著:“你放屁,老子是來給她送溫暖的,馬大哈都說了,他跟姜惠睡過了,那女人S得很。”
“嗝,我們,我們也是聽說她寂寞,才過來給她暖暖的,哪裡錯了,老子可比個傻子強多了。”
“她跟個傻子糾纏不清,難道不是S貨嘛,你又是誰啊,不會也跟她……”
陸陽抬手就是兩巴掌,直接抓著他頭髮拖到河邊,把他的頭按進水裡。
冰冷的水刺激臉,渾身一個激靈,混沌的腦子都清醒不少,馬栓張嘴想罵人,結果就是咕嚕嚕水進嘴裡耳朵裡。
腦子嗡嗡作響。
張二在一旁看著,眼底帶著畏懼。
陸陽連續幾次後,把癱軟著身體的人丟一邊,居高臨下問:“說,那個馬大哈又是咋回事,是他造謠得是嘛。”
小姨子什麼人他能不知道嘛,每天忙著製藥,照顧孩子,家裡忙忙碌碌,還要去上工,怎麼可能跟其他男人牽扯不清。
這些人造黃謠真該死!
馬栓倒在草地上,身體觸碰到冰冷的,帶著水煮子的草,因為喝酒混沌的腦子,現在是徹底清醒了。
打了個寒顫,哆哆嗦嗦:“馬大哈就是,就是我們一起打牌的人,他說各個村的寡婦他都嘗過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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