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冷下臉來,知道鄉下離婚女人難,但沒想到這麼難,一個接著一個的黃瑤隨口就來,這不是故意要逼死人嘛。
蹲下身來,手掐住他脖:“走,那個什麼馬大哈我不認識,但抓到你就行了,明天帶我們過去找人。”
黃瑤一起,不及時解決的話,以後只會愈演愈烈,到時候那些流氓,二流子,光棍都來騷擾。
兩家離得近,這裡又偏僻,到時候媳婦孩子在家怎麼辦,誰知道他們會不會翻牆進院子,女人的力氣哪裡是男人的對手。
不行,這件事問題嚴重得解決。
張二見他拖著人走,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小心翼翼道:“陸,陸知青,我是留下來看門還是跟你一起去。”
陸陽看了他一眼,仰頭看看夜色,到底還是沒走了:“算了,先把人拴起來丟柴房吧,明早天亮再去找我爹處理。”
“太晚了,睡覺要緊,你也早些回去吧,天黑後別跑出來了,很危險。”
現在熊瞎子是抓了,可誰知道還有沒有其他野獸,大晚上跑出來,這人真是膽子大不知道害怕。
張二頭跟搗蒜一樣:“恩恩,我記住了,那我先回去了,陸知青再見。”
“……嗯。”
陸陽把人拖進院子,直接用繩子拴好手腳,怕堵著嘴嘔吐再窒息,乾脆就讓對方吐完,再直接丟柴房裡鎖上門。
“安靜點,明早帶你出來,要是敢大喊大叫,我直接把你敲暈聽到沒。”
馬栓看著他的眼神,不敢對視,有些慫:“知,知道了。”
回到臥室關上門,換了件衣服躺在床上,陸陽都有些鬱悶了,不是說這個年代的人淳樸嘛,哪裡來得這些奇葩。
姜寧湊到他懷裡,帶著幾分睏意:“怎麼了,是出什麼事了嘛。”
陸陽:“……沒事,媳婦睡吧,有啥事明天天亮再解決。”
天大地大吃飯睡覺最大。
第二天一早姜惠帶著女兒來幹活,就看到陸陽開啟柴房門,從裡面拖出來個鼻青臉腫,完全看不出長相的男人出來。
錯愕了一瞬:“陸陽,他是誰?”
陸陽有些猶豫:“這個咋說呢,就是昨晚上來敲你家門的那個,那個什麼馬家村的,我帶去讓我爹看看咋處理。”
“他跟幾個男人一起打牌,那些人背後吹牛造黃瑤,其中就有二姐你,我想著這件事不處理的話不行。”
“到時候越傳越廣,晚上要是有流氓來翻牆的話,你們母女三人在家裡不安全,二姐你說呢。”
姜惠臉色白了白,她根本不認識什麼馬家村的人,為什麼要造她的謠,這些人也太壞了。
“陸陽,我也要去,既然涉及到我的事了,那我不出面不行得,我根本不認識馬家村的人,他們造謠那就是想逼死我。”
“這件事不能輕易算了,我也想知道,他們到底因為什麼造我的謠。”
陸陽嗯了一聲:“行,那孩子在家裡,二姐你跟我一起去找我爹,看看他咋說,這種大隊跟大隊之間的事得溝通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