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剛到馬家村村口,村民們齊齊看了過來,察覺到來者不善,有人立馬去跟村長說了這件事。
村長聽完後臉色黑沉下來,啪得一巴掌拍在桌上:“他孃的,他們又來我們村做什麼,難道之前鬧騰得還不夠嘛,真以為我們村那麼好欺負不成。”
“你去,把村子裡漢子們都叫過來,我們去會會他們,氣勢上可不能輸。”
“儘量……不要動手。”
上次動手吃虧的事他沒忘,萬一再打不過的話,那丟人的還是自己,不過該有的氣勢不能輸了,輸人不輸陣。
“是,村長。”
大隊長拖著馬栓來到一處院門口,聽著裡面吶喊聲,就知道里面正在賭錢。
馬栓瑟縮了下腦袋:“周隊長,他們平日裡都在裡面賭錢,你們直接進去就好,那個皮膚最黑的就是馬大哈。”
“我,我都是聽他說得那件事,也是他讓我去試試的,花點小錢能玩人家媳婦,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話音剛落被人狠狠踢了一腳。
姜惠氣得身體繃直著,實在是沒忍住給了他一腳,她只是離婚了,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要被人這麼欺辱。
幾人走了進去,堂屋裡正在打牌的幾人聽到腳步聲,扭頭看過來,視線落在大隊長手裡拖著的豬頭身上,一時沒認出來。
“周隊長,你們又來我們村做什麼。”
“你說呢,你就是馬大哈吧,是你讓馬栓去向陽大隊找姜惠是吧,你什麼時候跟姜惠有過關係了,你要是造謠我饒不了你。”
馬大哈嗤笑一聲,絲毫不懼:“那又咋了,我跟多少寡婦都睡過,那是她們自己主動的,那個姜惠也是一樣。”
“一個離婚的女人帶兩個孩子,不靠男人的話,她怎麼可能養得起兩個孩子。”
“我這也是為了她著想,一個女人沒男人怎麼能行,會寂寞的,我們村子光棍多些,讓他們經常去去也能給她帶來錢。”
“多好的事啊,各取所需不是嘛,哈哈。”
姜惠本就個子小,站在他們身後被遮掩住,馬大哈也沒看到她身影,等人出來後,一臉憤怒盯著他的時候還有些懵。
被人扇了一巴掌才回過神來,捂著臉眼神兇狠盯著她:“臭女人,你居然敢打老子,活得不耐煩了嘛。”
“你敢造我黃瑤,我為什麼不敢打你,嘴皮子碰一下,你知道會要了人的命嘛,你該死。”
馬大哈一愣,狐疑看著她:“你……就是姜惠?”
這語氣這態度,其他打牌的人齊齊看了過來,眼神帶著幾分狐疑,這小子不是說自己跟姜惠有一腿嘛。
可這語氣聽著,怎麼像是第一次見。
姜惠瞪著他,眼底滿是紅血絲,這預設的態度,讓馬大哈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跟不少寡婦有一腿是真得,可跟這個姜惠的事,純粹是覺得她一個女人離婚,必然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情郎。
一時興奮下才口無遮攔,沒想到正主居然來了,個子是矮了點,不過長得還算不錯,一點看不出是生過兩個孩子的女人。
姜惠見他不吭聲,質問道:“怎麼不說話了,你不是說跟我有一腿嘛,什麼時候什麼地點,你敢造謠我就敢報公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