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孝苦笑一聲:“娘啊,我都問過公安那邊了,想找回楊清的可能性太低,你說說後半輩子我可咋過啊。”
“沒有盼頭的日子我熬不下去,我就是想讓自己有點念想,不然幹什麼都沒力氣,你說這日子不是煎熬是什麼。”
劉寡婦聽明白他的意思後,臉色直接黑了。
怒斥著:“你瘋了嘛,一女二夫傳出去的話,你的臉還要不要了,我的臉往哪裡放,你是要我們家成人笑柄嘛。”
“我看你是腦子不清醒,怎麼什麼話都敢說,這種事不可能啊。”
“開玩笑呢,你去上趕著伺候他們,張二是個傻子啊,以後他們生兒子了,難不成你還去白白付出,瘋了。”
周孝嘆息一聲:“我就是覺得日子沒盼頭了,我幹什麼都沒勁,木匠活,地裡的活我都沒力氣了。”
“我知道看他們在一起甜蜜蜜,是讓人難受,可最起碼疼也是活著啊,總比我這樣半死不活強。”
“楊清我看不到人,姜惠不一樣,我能經常看到她,多個念頭不好嘛。”
劉寡婦看著兒子臉上的喪氣,心裡咯噔一下:“兒呀,你不會想不開吧。”
周孝沒吭聲,眼底空洞死寂。
顯然是沒什麼活下去的盼頭,可能哪天衝動來了,就會找個地方自我了斷。
見他這樣,劉寡婦心神不寧,語無倫次道:“你,你先別多想,在家裡好好休息,娘先去上工賺工分。”
說完關上門急匆匆跑了,臨走前還不忘把門給鎖上,生怕兒子趁她不注意跑出去,到時候尋短見可咋辦。
她已經沒了婆婆,丈夫,要是兒子在出事的話,那也活不成了。
劉寡婦找到正在幹活的大隊長,哭喊著:“大隊長啊,你可要救救我們母子的命,你要是不幫一把的話,我們要活不下去了。”
大隊長好心情瞬間沒了,扭頭看著她:“說吧,你到底啥事,你們娘倆就不能安生點嘛。”
“嗚嗚,我兒子好像有些失心瘋了,現在每天不是喝酒就是喝酒,一點沒勁頭幹活,求大隊長救救我兒子吧。”
說著直接跪了下去,兒子是她的命,要是兒子想不開的話,那她也活不成了。
大隊長被嚇一跳,忙伸手要把人扶起來:“你這是幹什麼,有話說話,下跪被人看到像什麼樣子。”
劉寡婦哽咽著:“我不管,大隊長要是不答應的話,那我兒子活不成,我也是活不成的,被人看到也無所謂。”
“……呼呼,說吧到底什麼事。”
“我,我就是想讓大隊長去說說,能不能讓姜惠接受我兒子,跟她一起過日子,不是做夫妻就是多個盼頭就成。”
大隊長瞪大眼睛,忙擺手拒絕這離譜的事:“不可能,你娘倆都瘋了不成,人家結婚有男人了,再跟你兒子住一起算什麼。”
劉寡婦理直氣壯道:“一女二夫怎麼了,我家周孝不介意啊,再說也不是破壞他們夫妻,就是住一起有個念頭而已。”
“你要是幫的話,那就是救下兩條人命,不幫的話,那以後我們死了也纏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