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胡攪蠻纏的話,其他人聽得眉頭皺起,活久見啊,居然能看到這麼離譜的事,當孃的讓自己兒子上門簡直了。
“劉嬸子,你的意思是,讓你兒子當姜惠姘頭啊,這簡直太離譜了,這要是傳出去的話,那我們向陽大隊名聲還要不要了。”
“就是啊,哪裡有這麼做的,人家姜惠都結婚了,跟張二好好過日子,你們非要纏著人家幹啥。”
“我活這麼大歲數,第一次聽這種事。”
“誰不是呢,果然就沒劉寡婦做不出來的事,之前虐待兒媳婦也是她,現在求著讓兒子去當姘頭也是她。”
劉寡婦當沒聽到那些刺耳的話,咬著牙眼巴巴看著大隊長,哭喊著:“大隊長,我是真沒法子了啊。”
“在這麼下去,我兒子要廢了,求你看在都是一個大隊的份上,就去勸勸姜惠吧,她一定會聽你的話。”
大隊長搖頭拒絕,這種缺德事他不做,開玩笑呢,不是誰下跪誰有理的,要是都這麼做是要亂套的。
人家夫妻好好的,周孝插進去,那不是讓人膈應嘛,再說他去幹啥,萬一一時昏頭做出什麼事的話,那更亂。
這個頭就不能開,這就是不講理的話。
“不行,這種事我怎麼能去勸,楊清是你兒子媳婦,現在你讓兒子去當姘頭,我看你們真是瘋了。”
“趕緊回去吧,這個要求我不答應,你願意跪就跪吧,要是都像你這樣,這向陽大隊也是要亂套了。”
大隊長卷起褲腿下地繼續幹活。
其他人收回視線繼續忙著,早點幹完活回家休息,哪裡有空耽誤,跟身旁人小聲嘀咕著:“這劉寡婦是越來越離譜了。”
“可不是嘛,沒媳婦的時候發瘋愁死了,有媳婦後又要打媳婦,給人打流產了又作妖,不好好對待現在又後悔。”
“哎,這都叫什麼事啊。”
姜惠很快也知道了這邊的事,臉色唰得一下白了,不知道是氣得還是惱得,她沒想到那母子倆這麼離譜。
姘頭虧他們能想得出來啊,她現在日子過得很好,找周孝當姘頭,她瘋了不成。
張二眼神哀怨看過來,可憐兮兮道:“媳婦,你會不會不要我啊,周孝要是以死相逼的話,你會跟他過日子嘛。”
一想到媳婦可能跟周孝一起睡,他簡直要瘋掉了,不可以,絕不可以。
媳婦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姜惠搖搖頭,眼神專注認真:“不會的,我只要你就夠了,我們才是合法夫妻,不用去理會旁人。”
張二眼睛一亮,忙湊到她耳邊:“媳婦,那我晚上還伺候你,上次那樣舒服不,你都爽哭了。”
“……你,你別說這麼羞的話,趕緊幹活吧,別去理會周孝,他就是個瘋子。”
“嗯,我知道了媳婦,只要媳婦要我就成,其他人我才不管呢。”
“真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