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名眼神茫然:“啊,這種樹不就是挖坑種嘛,跟稻草有什麼關係,你們兩個看著嬌滴滴的小姑娘,還懂種樹不成。”
周巧兒笑了笑,輕輕點頭:“對啊,我們只是白了點,但從小是在農村長大的,經常上山去種樹砍樹瞭解些。”
“唔,你們不妨試試呢,反正也不是多費事,對比一下看看,說不定到時候就有答案了呢。”
蹲下身來,在地上畫出方格來,輕聲說:“把稻草從中間插進去,把方格給固定起來,這樣中間的風沙不會流動。”
“而且有稻草圍成一圈護著的話,保溼效果,固沙效果,還有腐爛後的肥料,都對中間的樹苗有好處。”
方有名,孟尋對視一眼,眼睛都是一亮,對啊,這話聽著有些道理啊。
“你們這說得頭頭是道,看樣子是有些經驗,那我們試試看,你們要不給我們指點指點,要是真成了給你們記功。”
周巧兒眨巴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忽閃著:“好呀,不過我也沒試過,嗯,只是書裡看到過,成不成得做了才知道。”
“成,我們回去試試看,你們叫什麼名字,是誰家的家屬啊。”
“我叫周霜,我男人叫莫秋風。”
“我叫周巧兒,跟我二姐是雙胞胎姐妹,我男人叫莫閻。”
方有名奧了一聲,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說道:“莫秋風,莫閻的家屬啊,這名字聽著咋有點耳熟呢。”
孟尋錯愕看著乖巧軟萌的姑娘,跟腦子裡那個凶神,額,怎麼也聯絡不起來,這姑娘能是那位的媳婦嗎?
胳膊肘搗了搗身旁人,壓低聲音:“我的娘啊,她男人是閻王那個煞神啊。”
“……啥,咋可能呢,這姑娘又不是腦子不好使,嫁睡不好嫁閻王幹啥。”
“噓你你小點聲,人還在這呢,被閻王聽到的話,咱們倆的皮是不是要沒了,你別說話了,缺根筋的玩意。”
周巧兒聽到他們的話,憋著笑:“咳咳,討論好了嘛,那你們回去試試吧,我們去別的地方逛逛。”
孟尋連連點頭,態度多了幾分恭敬:“團長夫人慢走,政委……夫人也慢走。”
等人走遠了,兩人嘰嘰喳喳起來:“尋子你說,那真是那兩位的媳婦嘛,那不是野獸娶美人嘛,那姑娘咋膽子那樣大啊。”
“好了,咱們趕緊回去吧,把稻草固沙的想法跟隊長說說,下次嘗試看看效果,再沒什麼進展的話咱們都要解散了。”
“天天跟這些柴火棍一樣的樹較量,沒用的,根本達不到組織上的要求。”
“哎也是,頭疼著呢。”
兩姐妹逛了一會兒各自回家了。
晚上週巧兒躺在床上出神,一個人屋內靜悄悄得,安靜得有些嚇人,想起來上廁所又有點害怕。
憋了一會兒還是起來了,憋著對身體不好,嗯,她不怕的一點都不怕,嗚嗚,可外面真得好黑啊。
周巧兒從抽屜裡摸出個手電筒,開啟後對著院子看了看,豎起耳朵沒聽到什麼,躡手躡腳來到廁所進去。
幾分鐘後出來,洗了個手準備回屋,就聽到身後院門響起吱呀聲,那是門被推開才會發出的聲音,心瞬間提了起來。
“誰,是誰!”
。聲步腳有沒,話說人有沒
。去過看轉慢慢著繃,痛墜些有腹小,了服舒不更覺子肚,好太不臉得嚇兒巧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