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星,她的意識表層已經被我強行喚醒了,但深層記憶區域依舊被一種強大的力量封鎖。她現在的精神狀態非常脆弱,需要溫和的引導。你們看著辦吧,我累了,可能需要沉睡一段時間……”
星辰微微一皺眉,為什麼諾亞這次的消耗會這麼大?他可是聖魔導師的靈魂啊!
還不等他開口詢問,諾亞就已經飄回了他的腰間,再也沒了動靜,顯然是進入了沉睡中。
緋琥倒在床鋪上,已經在茉恩的治療下逐漸恢復了清醒,當她看清圍在床邊的星辰、茉恩等人時,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我……我做了什麼?”她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
她掙扎著想坐起來,卻被茉恩輕輕按住了。
“別急,慢慢說,你現在很安全。”茉恩柔聲安撫道,自然之力透過手掌,化作一道暖流緩緩渡入,平復著她的情緒。
就在這時,伊凡也在滄瀾劍聖的帶領下重新走進屋內。
看到緋琥甦醒,伊凡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但他很快壓下情緒,走到床邊,語氣盡可能平和地開口問道:
“緋琥小姐,你能醒來太好了。我們需要知道,你們獸人族,還有暗影殿,他們策劃這一切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麼?那個能將普通戰士強行提升至聖級的法陣,又是從何而來?”
聽到伊凡的提問,緋琥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眼中恐懼更濃了。
她緊緊抓住茉恩的手,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開始斷斷續續地訴說起來:我們……南大陸……出了變故……土地在枯萎,先祖之靈開始躁動……部族不得不再次北上……但我記不清具體發生了什麼……我的記憶出現了很多空白……
不過,關於那個恐怖的法陣,她倒是記得比較清楚。
那個陣法……就像茉恩小姐說的,能吸收範圍內所有生靈的力量……但需要一位聖級強者獻祭全部的生命和靈魂作為引子……
我們使團……從一開始就是被選中的祭品!她聲音顫抖著說著,那個會隱形的蜥蜴人……應該是趁著金甲衛追我時的混亂,在獅心城各處埋下了陣基……
這時,星辰敏銳地追問:那你是怎麼被控制的?又是什麼時候?
我……緋琥剛打算開口,就突然抱住頭,臉色煞白,不行……一想就頭痛……有什麼在阻止我回憶……
看樣子,她的記憶似乎被某種力量刻意封鎖了,一旦觸及關鍵的地方就會觸發保護機制。
滄瀾劍聖突然問道:“那暗影殿呢?你們是怎麼和暗影殿扯上關係的?據我所知,你在幾天前還是他們的刺殺物件吧?”
當滄瀾劍聖問及暗影殿時,緋琥的臉上又浮現出了困惑之色。
暗影殿……我確實不清楚。她用力揉著太陽穴,似乎這樣就能從混亂的記憶中擠出一絲線索,可能是獵婆婆……還有使團裡的幾個核心成員,他們揹著我與暗影殿接觸。
她抬起頭,眼中帶著懇切:我發誓,在那之前,我完全不知道暗影殿參與其中。他們刺殺我,也許正是因為發現了我的猶豫,因為我始終反對用這種極端的手段……
破空抱著胳膊,迅速抓住了其中的矛盾:等等,這說不通啊。照你這說法,你們獸人內部難道還分了好幾派?
就在緋琥張了張嘴,試圖繼續解釋時,偏殿的門再次被推開了。
費爾默推著一輛精緻的銀質餐車走了進來,車上擺放著熱氣騰騰的肉湯、剛烤好的麵包和幾份看起來就令人食慾大動的餐食。
他顯然已經簡單梳洗過了一番,換上了乾淨的衣物,雖然眼底的疲憊仍未完全散去,但整個人的精神看起來卻是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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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在作者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