瀘城,東方戰區司令部。
這座面朝大海的建築今日戒備極其森嚴,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荷槍實彈的衛兵不斷在走動著。
司令部大樓內最大的會議室門前,兩名大校參謀站在兩側,仔細核對每一位進入者的身份。
會議室裡,長條桌兩側坐滿了人。金黃色的將星在肩章上閃爍著金光,從少將到上將,每個人的表情都十分專注。就連坐在後排負責記錄的軍官都是少將軍銜——這種場面,即便在柳城統帥部也極為罕見。
所有人都在等一個人。
上午九點整,會議室大門被推開。
”少帥到!“門口有一人喊道。
陸紹遠走了進來。
他穿著筆挺的軍裝,但是肩章上並沒有軍銜——在九州,他那張臉就是最高軍銜。身後跟著九州國防軍參謀總長李巖上將,兩人一前一後,腳步聲在寂靜的會議室裡格外清晰。
“起立!”
唰拉一聲,全體軍官肅然站立。
陸紹遠走到主位前,雙手虛按:“坐。”
眾人落座,挺直腰部。
陸紹遠說完也坐在了為他提前準備好的座位中,他左手邊是參謀總長李巖上將,右手邊分別是北方戰區司令官林峰上將與東方戰區司令官吳標上將,兩位戰區司令身後的是他們麾下核心的兵種主官,參謀。
陸紹遠目光緩緩掃過全場每一張面孔,這些將領全都追隨他多年,從東北雪原打到高麗半島,從東海打到如今兵臨敵國。
陸紹遠的眼神看似平靜,但深處卻暗流洶湧。
前世的東瀛鬼子在他腳下的這片土地上犯下的罪孽是何等罄竹難書,這一世雖因他的到來而被大幅改變,但東那群侵略者的惡行依舊是千夫所指、天怒人怨,半點也洗不清。這場仗,不僅是為今世之勝利,更是為上一世的亡魂,討一個之前沒有給的公道。
會議室內,陸紹遠並沒有過多的寒暄,他直接說道:
“從柳城飛過來的路上,我看了最新情報,東瀛本土已經亂了。陸軍和海軍在港口對峙,民眾衝擊官府,軍隊搶掠難民營——他們的國家機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這個機會,是我們用三個月轟炸、幾萬噸燃燒彈、上千架次的飛行換來的。是我們用戰略封鎖、心理攻勢、情報滲透創造出來的。現在,果子熟了。”
“所以,”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按在桌面上,“九州國防軍委員會決定,立即啟動對東瀛本土的登陸作戰!一戰定乾坤,徹底打斷這個軍國主義的脊樑骨,碾碎它所有戰爭野心!”
話語落下,會議室內的呼吸聲都重了幾分,將領們的眼中燃起熊熊烈火火焰,那是對即將贏得最終勝利的渴望。
他轉向李巖:“總長,開始吧。”
參謀總長李巖上將站起身,走到巨幅地圖前,拿起細長的指揮棒。
“奉九州軍委命令,在這裡宣佈具體登陸作戰計劃。”李巖的聲音十分平穩:
“此次作戰,將是北方、東方兩大戰區首次大規模聯合作戰。我們將從三個戰略方向,同時對東瀛本土發起登陸突擊,使其首尾不能相顧,徹底瓦解東瀛的抵抗意志和組織能力。”
臺下,兩大戰區的軍官們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膛,等著聽自己戰區的任務——尤其是最重要的主攻任務到底是花落誰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