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閥:我以鋼鐵洪流碾碎列強》第613章 寒潮來襲,進攻停滯(2)

作者:用戶21152628·4個月前

孔啟銘和鄧崇站在一輛“美洲獅”裝甲車旁,軍大衣的領子豎到最高,帽簷壓得很低,卻依舊擋不住那股鑽進骨縫裡的寒冷。兩人說話時,嘴裡噴出的白氣濃得化不開,在面前凝成一團。

“這狗日的漠北天氣,可真是古怪。”孔啟銘跺了跺腳,靴子底下的凍土硬得像鐵,“說凍就凍,說變天就變天。昨天下午還是晴天,能見度幾十公里,晚上就開始起風,現在你看看——”

他抬手指向北方。那裡,原本隱約可見的庫倫城輪廓,此刻已經完全消失在白茫茫的風雪之中。

鄧崇搓著手,往手套裡呵了口氣:“是啊。也就咱們兩個師行軍速度快,卡著點趕到了。要是再晚半天,這會兒還在雪地裡爬呢。”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幾百輛坦克和裝甲車靜靜地蟄伏在風雪中,沒有一輛車的引擎敢熄火,都在運作著,車身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冰霜。士兵們縮在車輛背風的一面,擠在一起,不停地跺腳、搓手。

“這股寒潮來得太突然了。”孔啟銘眉頭緊鎖,聲音被風聲壓得有些模糊,“氣象那邊一點預警都沒有,直接就壓過來了。後面那幾個步兵師,這會兒肯定被堵在半路上了。庫倫城裡那些殘兵,倒是得了喘息的時機。”

鄧崇從懷裡摸出一個金屬扁酒壺,擰開蓋,遞給孔啟銘:“喝一口。後勤那邊剛送來的,烈得很,驅寒。”

孔啟銘接過,仰頭灌了一大口,烈酒辣得他眯起眼。他把酒壺遞回去,哈出一口酒氣:

“這鬼天氣,卡車停一會兒油箱都能凍住,得虧咱們的棕熊和灰熊爭氣,低溫啟動雖然費勁,好歹能打著。要是換成毛子那些老掉牙的T-26,這會兒全趴窩了。”

鄧崇也灌了一口酒,把酒壺塞回懷裡:“裝備能扛住,人可夠嗆。你看看那些步兵兄弟,剛下車沒多久,已經凍得夠嗆。還有槍——我剛才試了試,STG45的槍機都澀了,不搓幾下根本拉不動。真要這會兒打起來,火力得打折扣。”

孔啟銘點點頭,目光變得凝重:“所以啊,老鄧,咱們得打起精神。那些毛子從小在西伯利亞長大,這種天氣對他們來說是家常便飯。他們比咱們耐凍、耐餓、耐苦。這麼大的雪,能見度不到二十米,正好是偷襲的好時機。咱們裝備的優勢被削弱,他們肯定會動心思。”

“咱們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掉鏈子。”鄧崇對著一旁的參謀說道:

“對傳令下去,今晚全師一級戰備。坦克不許全熄火,輪流啟動保持溫度。外圍警戒哨加倍,多派偵察組前出。照明彈準備充足,一旦發現動靜,立刻打亮。”

孔啟銘也在下達著同樣的命令。

傍晚時分,雪還在下,絲毫沒有停的意思。

氣溫已經降到零下二十八度,現在狂風已經吹過了,風不大,但那種乾冷比大風更可怕,無處不在。

裝甲一師三團二營四連的陣地上,士兵們正在做最後的過夜準備。

他們穿著厚厚的冬裝——內層是羊毛衫,外層是棉大衣,腳上是特製的防寒靴,手上是雙層手套,但即便如此,手指還是凍得發僵。

老兵王德髮帶著幾個新兵,正在用雪塊壘一堵擋風牆。這種活兒他熟悉——老家東北的冬天,比這還冷的時候,他照樣在雪地裡過夜。

“手腳都別停!”他一邊壘雪一邊喊,“站著不動十分鐘,腳趾頭就廢了!”

幾個新兵拼命跺腳,手裡的動作卻不敢停。

壘完牆,王德發招呼他們蹲在牆後,背對著風向,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鋁製酒壺,遞給身邊的年輕士兵:“來,抿一口,別多喝。”

年輕士兵接過酒壺,小心地抿了一小口。烈酒入喉,辣得他眼淚都快出來了,但一股熱氣從胃裡升起來,確實暖和了不少。

“班長,咱們今晚就這麼熬著?”他問。

王德發點點頭:“對,就這麼熬著。不能生火。毛子就在城裡,生火就是找死。”

他指了指不遠處那些灰熊坦克:“看到沒?那是咱們的鐵屋子。實在冷得受不了了,可以輪流鑽進車裡,靠發動機餘溫暖和暖和。但記住,不能全進去,得有人警戒。”

年輕士兵看向那些坦克。此刻,大部分坦克都在怠速運轉,發動機低沉地轟鳴著,排氣管噴出白色的熱氣。偶爾有坦克兵開啟艙蓋,探出腦袋,很快又縮回去——外面太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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