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日
西瀛省山陰市(長崎)
近期,東瀛兩省幫派作亂時有發生,但都離山陰市較遠。山陰市表面上治安良好,一片平靜,實際上卻是西瀛省地下幫派最活躍的區域。
只是領頭人極為謹慎,所以這段時間才沒有鬧出什麼動靜。
山陰市這片區域,早在東瀛天皇時期就是西海岸的黑道重鎮,本地的松本組、山口組的分支、碼頭裝卸幫、煤礦黑幫,盤根錯節,根深蒂固。
只不過,九州接管後,這裡一直是重點關照區域。駐守在山陰的九州國防軍對當地進行了三輪掃蕩,明面上的組織被連根拔起,但仍有一些殘存的根鬚深埋在土裡。
現在山陰市的清查活動稍一鬆動,就準備往外鑽了。
山陰市西邊外海—高島炭礦碼頭
這座專供煤炭轉運的碼頭沿岸建造有連片的倉庫,裡面全都堆滿了原煤。
碼頭最西側的一間廠房鐵門大開,屋內煤灰漫天飛揚。
二十餘名東瀛勞工正埋頭勞作。他們從船上扛起沉甸甸的煤袋,在船與倉庫之間來回穿梭,在倉庫內將貨物整齊的碼放成堆。
整個倉庫十分安靜,並沒有人開口說話,只有沉重的腳步聲和煤袋落地的悶響,現在是正常的勞改時間,因為規定,沒有人敢說話,喧鬧。
突然,倉庫外傳來三聲清脆的鐘響。
鐺—鐺—鐺
下班時間到了。
那些東瀛人將手中的煤袋擺放好後,陸續的朝門口走去。
他們低眉順眼地向值守在門口、穿著別樣工作服的那個九州管理人員躬身問好,在門口的桌子上籤到後,便依次離開碼頭。
倉庫裡的人很快就走空了,只剩下七八個人,彷彿不知道到點了一般,還在繼續搬煤。
他們像是沒聽見鐘聲一樣,繼續扛著煤袋往貨堆上碼。
門口的那個管理人員見狀皺了皺眉,走了進來。
他姓張,是九州本土第一批移民,來到這裡後被分配擔任倉庫管理員,負責這個碼頭一個片區的勞工調配。
“哎,你們幾個,怎麼還不下班?”張隊長站在跳板前,提高嗓門,“沒聽見鐘響嗎?趕緊的,別磨蹭,宵禁前都要回去。”
這時,一個身影從煤堆後面快步走了出來。
永江宗樹彎著腰,臉上堆滿了笑——那種從眼角到嘴角都是一種令人感到不適的諂媚,完全就像是一條搖著尾巴的東瀛土特產柴犬。
“張隊長!張隊長!”他的九州話非常流利,每個字的尾音都帶著刻意的討好,“今天碼頭來了兩艘煤船,還有一些沒卸完。我們小組幾個兄弟商量好了,自願留下來把剩下的煤全搬完再下班,您看行不行?”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剩下的那幾堆煤,語氣十分的誠懇,就像是在表忠心一樣。
張隊長看了看那七八個還在幹活的東瀛人,又看了看永江宗樹那張堆滿諂媚討好的嘴臉,猶豫了一下,從兜裡掏出八張便條紙,唰唰寫了幾筆,遞過去。
“行,你們辛苦了。一人一張條子,八點之前回家都沒事,別太晚了,出門的時候記得在門口處簽到。”
。家回晚能才明證的者理管有只,閉關則重,給配扣則輕,到抓隊邏巡被街上時超,住到回須必前之半點七,班下點六晚傍:度制宵行實在然仍瀛東的時此
。穩平的分十,題問派幫過現出有沒並間時段這市山且而,信自的對絕著有力能制控的瀛東在州九對他為因是,明證供提敢以所之長隊的張姓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