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九州營地附近摩拳擦掌的氛圍截然不同,另一邊北極國方面就完全是另一番光景了。
近衛第三師在前線戰敗的訊息,雖然被師長費奧多爾·瓦西里耶維奇·索科洛夫少將強行壓了下來,但他低估了慈父對北極國軍隊的掌控力度。
前線失利——兩個團加上迫擊炮營、裝甲營損失慘重的訊息,還是在第一時間被秘密傳回了北極國首都,送到了慈父的手中。
慈父辦公室內。
他正低著頭,一字一句地看完了近衛第三師夜襲全軍潰敗的全過程,看完這份情報後,他沒有拍桌子,也沒有怒吼,甚至連多餘的表情都沒有。
可正是這份平靜,遠比暴怒的他更讓人窒息。
他在看完戰報後,眼睛從紙上離開,盯著辦公室內的某一處地方久久沒有說話。
這時,接到訊息趕來的朱弗可已經抵達辦公室外面。
副官敲了敲門:“慈父,朱弗可將軍到了。”
“讓他進來。”
門被推開,朱弗可快步走入。
這位北極國軍隊的總參謀長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因為前線的訊息被費奧多爾壓住了,他還沒有看到戰報。
但他清楚,在深夜被慈父召見,絕不會是什麼好事。
他在辦公桌前站定,身形依舊板正,但是眼底那股往日里屬於將軍的銳氣,此刻已經被一種隱約的不安壓住了。
慈父面無表情的將那份戰報遞給他:
“看看吧。”
朱弗可雙手接過戰報,越看錶情越凝重,最後只剩下沉甸甸的疲憊與惶恐。
他站在辦公桌前,沒有辯解,沒有找藉口,只是低下頭。
慈父抬眼,目光直直的鎖住他,沉默了一分鐘,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且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當初開會,我給你劃了三條紅線——有限,可控,可否認。”
“你說天時在我們,人和在我們,極寒會限制九州的機動。我把最大的信任給了你,把整場行動全權交到你手上。”
“結果呢?團級突擊打成了近衛師的潰敗。現在事態變得完全不可控,也沒有了限度。九州人的營外外圍留下了一地我們戰士的屍體,事情變得完全不能否認。”
朱弗可沉聲道:“慈父,此戰所有指揮失誤、預案疏漏、戰局失控,全部是我的責任。我願意接受一切處罰。”
慈父看著他,沒有半句謾罵,也沒有暴怒。
他從來不會處決朱弗可這種級別的救火元帥——尤其是在北極國依舊強敵環伺、國內動盪、軍方離不開能打仗的名將的關頭。
如果他處決了朱弗可,那就是等於自斷臂膀,還會徹底寒了前線所有將領的心。
但是按照慈父的性格,責罰是必須要有的,而且要足夠疼,要讓全軍高層引以為戒;但又不能傷其根本,不能剝奪朱弗可未來為北極國作戰的能力。
慈父沒有再看朱弗可,而是轉向身旁的秘書,開始下達對於此次事件的處置命令:
”。員人案涉有所制控並,宗卷涉部全的敗戰次本管接,行刻即行別特區戰東遠駐部務令命,一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