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地解除近衛第三師師長全部軍職,當場扣押,單獨隔離關押,禁止其接觸一切作戰檔案,禁止與任何下屬軍官會面,單獨羈押於遠東戰區軍事禁閉點接受專項審查。”
“該師長盲目執行戰術命令,臨場應變極差,違背撤退指令,直接造成近衛部隊慘敗,負全部戰術主責。後續由內務特別行動處完成審訊,移交遠東方面軍軍事法庭,從嚴從重判決,以儆效尤。”
“近衛第三師殘部進行原地駐防,封鎖全部戰敗資訊,全網嚴控戰地通訊,所有官兵嚴禁私下談論此戰任何細節。近衛部隊是北極國僅存的精神標杆,絕不能讓慘敗流言動搖國內本就脆弱的軍心與民心。”
”是!“
等秘書記錄完成之後,慈父繼續說道:“第二,對你,北極國參謀總長朱弗可。”
“我不撤銷你的總參謀長職務,不剝奪你的將軍軍銜與所有戰功勳章。你過往在白人洲穩住戰線、挽救數十萬部隊的戰功,北極國記得,我也記得。”
朱弗可緊繃的肩膀微微鬆動。可下一秒,慈父的話徹底擊碎了他的內心。
“但是,即日起,全軍所有邊境作戰方案、所有涉外衝突部署、所有主動進攻類軍事計劃,全部繞過總參謀部,直接上報我本人終審。”
“總參謀部失去一切作戰預案稽核權、前線戰局臨時排程權。你依舊是總參謀長,但從今往後,你的參謀部只負責兵員統計、後勤補給、軍備維修、後方駐防整理等行政雜務。”
“另外,三日內,上交萬字親筆檢討,詳述此戰從情報研判、戰術制定到應急撤退預案全鏈條的所有疏漏。一週之後,全體高層閉門會議,你當眾公開檢討,承認自己的錯誤。”
“同時,內務部將會全程覆盤你提交的全部作戰計劃,核查你是否存在刻意美化戰力、隱瞞戰場風險、為了軍功刻意推動戰事的行為。我允許內務部對你的參謀部人員進行問詢與審查,你不得阻攔。”
朱弗可沉重的應道:”明白!“
慈父站起身,走到朱弗可面前,目光沉沉的看著他:
“朱弗可,我罰你,不是因為你打輸了一場仗。戰場之上,勝負本是常事。”
“我罰你,是因為你無視警告,挑戰紅線,拿著北極國最精銳的近衛部隊賭你的判斷,把我們拖入了與九州的全面戰爭。”
“你依舊是北極國的將軍,依舊有機會奔赴前線殺敵。但你要記住,你的野心和自負,今後必須被關進籠子裡。”
“等到未來大戰再起,北極國需要你的指揮能力之時,我依舊會重新啟用你。但在此之前,你需要學會敬畏對手,敬畏紅線,敬畏每一條士兵的生命。”
朱弗可挺直身軀,眼底滿是羞愧,鄭重敬禮:
“我明白,慈父。我接受所有處罰。”
慈父揮了揮手:“你先出去吧!”
“是。”
朱弗可轉身離去。
在他剛走出門外時,又一個人快步走了進來。
“慈父,前線最新情報——九州北方戰區正在大規模調動兵力,方向直指貝加爾湖南岸。”
慈父的目光微微一沉,九州的報復,還是來了。
他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命令遠東軍區,不惜一切代價,務必擋住九州人的攻勢。”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