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詞一萬首》第921章 李白《古風·其十一》(1)

作者:鹹魚耀祖·1個月前

古風·其十一

李白

黃河走東溟,白日落西海。

逝川與流光,飄忽不相待。

春容舍我去,秋髮已衰改。

人生非寒松,年貌豈長在。

吾當乘雲螭,吸景駐光彩。

賞析:

李白的《古風·其十一》,以天地執行的浩渺開篇,以超越凡俗的奇想作結,在時光的奔流與生命的短促之間,織就一曲既沉鬱又雄奇的詠懷之歌。

詩的起筆便擲出兩組壯闊的意象:“黃河走東溟,白日落西海”。黃河奔湧向東,注入東海;白日沉落西天,沒入瀚海。“走”與“落”兩個動詞,不僅寫出自然的律動,更暗喻著一種不可逆轉的力量——江河行地,日月經天,從不會為誰稍作停留。這兩句看似寫景,實則已為全詩定下“時光迅疾”的基調,天地的恆常與運動,恰是為了反襯下文人生的短暫。

緊接著,詩人將視角從天地收向時光本身:“逝川與流光,飄忽不相待”。孔子嘆“逝者如斯夫”,李白則直接將“逝川”(流水)與“流光”(光陰)並置,點出二者共通的特質——“飄忽”。它們像一陣風、一片雲,倏忽而過,從不會等待任何人。這“不相待”三字,藏著多少無奈:當我們還在猶豫、還在留戀時,時光早已掙脫指尖,奔向下一個黎明或黃昏。

再往下,筆觸陡然轉向自身,從天地的宏大落回個體的細微:“春容舍我去,秋髮已衰改”。“春容”是青春的容顏,是生命中最明媚的時光,可它“舍我去”,一個“舍”字,寫盡了青春的決絕;而“秋髮”則是歲月留下的刻痕,曾經的青絲已成霜白,容貌早已非復舊時模樣。這兩句沒有呼天搶地的悲嘆,卻以“春”與“秋”的對比、“舍我去”與“已衰改”的直白,將時光在人身上留下的痕跡,寫得觸目驚心。

“人生非寒松,年貌豈長在”,這是詩人在痛切感知後的清醒。寒松經冬不凋,有其恆常之態;而人,不過是天地間的一株朝菌、一隻蟪蛄,哪能奢望年貌永駐?這既是對生命本質的體認,也藏著一絲不甘——正因為知曉“不能長在”,才更渴望突破這種侷限。

於是,結尾兩句“吾當乘雲螭,吸景駐光彩”,便如一道破空而來的霞光,刺破了前文的沉鬱。詩人不願在時光的洪流中束手就擒,他要乘上駕雲的螭龍(傳說中無角的龍),去吸納日月的精華(“吸景”),留住生命的光彩。這想象何等雄奇!沒有對衰老的頹然認命,反而生出一種與時光抗衡的豪情。這正是李白的本色——即使深知人生有限,也要以浪漫的奇思、昂揚的意氣,在有限中追尋無限,在短暫中渴求永恆。

全詩從天地的蒼茫寫到個體的憂思,再到超越凡俗的奇想,情感層層遞進。前六句是“實”,寫盡時光的無情與生命的易逝;後兩句是“虛”,以天馬行空的想象,為沉重的命題注入一腔疏狂。這虛實之間,既有對生命規律的敬畏,更有對生命力量的禮讚——李白從不迴避時光的殘酷,卻總能在認清真相後,依然選擇以最熱烈的姿態,對抗歲月的流逝。

解析:

1. 黃河走東溟,白日落西海

以“黃河奔流入海”“太陽西沉西海”兩個壯闊意象起筆,“走”“落”二字動感極強,既寫天地自然的恆常執行,又暗喻時光如江河行地、日月經天,不可逆轉。看似寫景,實則為下文感嘆人生短暫鋪墊宏大背景,於蒼茫中見力量。

2. 逝川與流光,飄忽不相待

由天地轉入時光本身。“逝川”(流水)喻時間,“流光”直指光陰,“飄忽”狀其迅疾無形,“不相待”點出時光的無情——從不會為任何人停留。此句承上啟下,將自然的律動與人生的短暫勾連,藏著對“時不我待”的悵惘。

3. 春容舍我去,秋髮已衰改

從抽象時光落到個體生命。“春容”指青春容顏,“舍我去”寫出青春的決絕離去;“秋髮”以秋喻老,寫鬢髮已衰、容貌改易。“舍”“已”二字平淡卻沉重,將時光在人身上留下的刻痕具象化,是對“歲月不居”的切身感嘆。

4. 人生非寒松,年貌豈長在

以“寒松”(經冬不凋,象徵永恆)作比,點出人生的本質——並非松柏般恆久,年貌終會老去。這是對生命有限性的清醒認知,語氣雖平靜,卻藏著對“長生”的隱秘渴望,為下文的奇思埋下伏筆。

5. 吾當乘雲螭,吸景駐光彩

在前文的沉鬱中突轉,以雄奇想象破局。“乘雲螭”(駕雲中之龍)盡顯飄逸,“吸景”(吸納日月精華)充滿仙氣,詩人不願屈從時光流逝,轉而追求超越凡俗的永恆。這兩句跳出個人衰老的悲嘆,以浪漫主義的豪情,將對生命的珍視昇華為對“不朽”的嚮往,盡顯李白“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的疏狂本色。

句譯:

1. 黃河走東溟,白日落西海

。海西進落沉太,海東向流著湧奔河黃

待相不忽飄,流與川逝 .2

。誰待等會不從,般子影的忽飄像,的逝飛和河江的逝流

改衰已髮秋,去我舍容春 .3

。老衰得變貌容使已髮白的般霜秋如,去而我離容的春青

在長豈貌年,松寒非生人 .4

?呢變不久長會怎,貌容和紀年,松青的裡冬寒像不生人

駐景吸,螭雲乘當吾 .5

。彩的春青住留,華的月日納吸,龍之中雲上乘要我

:譯全

。海山的方西進落沉太,海大流東向著湧奔河黃

。誰等不從子影的忽飄像,的逝飛與河江的逝流

。改貌容將已髮白的般霜秋,去而我離容的春青

?衰不駐常會怎貌容與紀年,松青的凋不冬寒是不就本生人

。彩的命生住留,華的月日納吸,龍螭的中雲上乘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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