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詞一萬首》第931章 李白《古風·其二十一》(1)

作者:鹹魚耀祖·1個月前

古風·其二十一

李白

郢客吟白雪,遺響飛青天。

徒勞歌此曲,舉世誰為傳。

試為巴人唱,和者乃數千。

吞聲何足道,嘆息空悽然。

賞析:

李白的《古風·其二十一》以“陽春白雪”與“下里巴人”的典故為核心,借音樂的雅俗之辨,道盡文人的孤高與悵惘,字裡行間滿是懷才不遇的激憤與清醒。

開篇“郢客吟白雪,遺響飛青天”,以“郢客”喻雅樂的堅守者,“白雪”典出《陽春白雪》,本是戰國時楚國高雅的樂曲,常人難解。詩人用“飛青天”形容其遺響之高遠,既寫雅樂的超凡,也暗指真正的才華往往如清響沖霄,難以被俗世輕易承接。“遺響”二字尤妙,既指樂聲餘韻,也暗示這份高雅註定“遺留”而難傳,為後文的悵然埋下伏筆。

接著“徒勞歌此曲,舉世誰為傳”,筆鋒陡轉,直抒胸臆。高雅如《白雪》,縱有穿雲裂石之力,卻因曲高和寡,無人能傳,“徒勞”二字道盡堅守者的無奈——並非才華不足,而是俗世的目光難以企及,這份孤獨,是所有追求極致者的宿命。

然而詩人並未沉溺於孤憤,轉而寫“試為巴人唱,和者乃數千”。“巴人”即《下里巴人》,指通俗的歌謠。當雅樂向俗樂俯身,竟得到數千人應和,這看似熱鬧的場面,實則藏著更深的悲涼:大眾能接納的,始終是淺顯易懂的“巴人唱”,而非需要沉心體味的“白雪”。這裡的“和者眾”,不是對通俗的否定,而是對現實的冷峻觀照——多數人追逐的,本就是輕鬆易得的共鳴。

結尾“吞聲何足道,嘆息空悽然”,將情緒推向極致。“吞聲”是對現實的妥協,“嘆息”是對理想的不捨,而“空悽然”三字,道盡所有不甘:即便明知雅俗有別,明知高處孤獨,可當才華不被理解、理想難以傳遞時,那份失落與悵惘,終究如鯁在喉,難以釋懷。

全詩短短四十字,以樂起興,以情收束,既寫盡了高雅者的孤高,也道破了世俗的常態,更藏著李白對“才不被識”的切膚之痛——他既是吟唱“白雪”的郢客,也是在俗世中獨自嘆息的孤者。

解析:

1. 郢客吟白雪,遺響飛青天

“郢客”代指精通高雅藝術的人,“白雪”是古代楚國高雅難懂的樂曲,與通俗的“下里巴人”相對。詩人以“吟白雪”寫真正的才華如高雅樂聲,“遺響飛青天”則用誇張手法,既寫樂聲穿透力之強,直衝雲霄,又暗喻超凡的才華往往超越俗世認知,帶著孤高的氣質。這裡的“遺響”也暗含“後繼無人”的隱憂,為後文鋪墊。

2. 徒勞歌此曲,舉世誰為傳

“徒勞”二字道盡無奈:即便傾情演繹《白雪》這般高妙的作品,世間又有誰能真正理解、傳承?看似說樂曲難傳,實則暗指真正的才華、理想往往曲高和寡,不被世俗接納,流露詩人對“知音難覓”的慨嘆。

3. 試為巴人唱,和者乃數千

“巴人”即《下里巴人》,指通俗淺易的歌謠。當放下孤高,試著唱通俗的曲子,卻有數千人應和——對比前文的“徒勞”,形成強烈反差。這並非否定通俗,而是揭露現實:大眾更易接納淺顯、易得的事物,反襯出高雅追求的孤獨與艱難。

4. 吞聲何足道,嘆息空悽然

“吞聲”是隱忍不言的無奈,“嘆息”是理想受挫的悵惘。詩人想說:面對這樣的現實,沉默也罷,抱怨也罷,終究只是徒勞的“悽然”。看似消極的嘆息,實則藏著對世俗的清醒認知,以及對堅守自我的孤高——即便不被理解,也不願屈就。

句譯:

1. “郢客吟白雪,遺響飛青天”

郢地的歌手吟唱著高雅的《白雪》曲,餘音嫋嫋直飛上青天。

2. “徒勞歌此曲,舉世誰為傳”

可白白地吟唱這首曲子,天下又有誰能將它傳承下去呢?

3. “試為巴人唱,和者乃數千”

。人千數有竟的和應,》人里下《的俗通那唱人通普為著試

”然悽空息嘆,道足何聲吞“ .4

。涼悲到人讓然徒,息嘆有唯,的說可麼什有又語不聲忍

:譯全

。天青飛直,高聲樂,》雪白《》春《曲一了唱客之中郢

?呢它唱傳來會誰有下天全,了罷勞徒是只這而然

。多之人千數有竟者和應,》人里下《的俗通唱演著試他

。涼淒心滿,息嘆自空有唯,說言足何又況種這,忍默默能只他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