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古來賢聖人,一一誰成功
“賢聖人”是世人眼中的成功者:孔子周遊列國,秦始皇統一六國,漢武帝開疆拓土……他們曾站在時代的頂峰,以為能留下不朽功業。
“一一誰成功”卻是一句冰冷的反問:回看歷史,哪一個“成功”真的永恆了?孔子的理想終未實現,秦帝國二世而亡,漢武帝的輝煌也隨墓草枯黃。所謂“成功”,不過是歷史長河裡的浪花,轉瞬即逝。
這句將視角從“個人”拉到“千古”,告訴你:別迷信“不朽”,連聖人都逃不過被遺忘的命運,你又憑什麼覺得自己能例外?
5. 君子變猿鶴,小人為沙蟲
化用《抱朴子》“山中老獸,千年化為猿鶴;凡人亂世,死後化為沙蟲”的典故,卻抹去了原典的道德評判(君子高尚、小人卑劣)。
在這裡,“君子”與“小人”的界限消失了:無論你是堅守道義的君子,還是投機取巧的小人,最終的結局都一樣——或化為山林間的猿鶴,或化為塵土裡的沙蟲,再無高低貴賤之分。
這句最是殘酷,它撕碎了世人對“善惡有報”“階層永恆”的執念:在時間和死亡面前,所有人都是平等的,平等地歸於虛無。
6. 不及廣成子,乘雲駕輕鴻
廣成子是傳說中活了一千二百歲的仙人,能乘雲駕鶴,超脫生死。李白在前面鋪陳了那麼多“無常”與“虛無”,到最後卻丟擲一個“仙人”的意象,不是真的相信修仙,而是絕望中的一點掙扎。
“不及”二字,藏著深深的不甘:既然現世的一切都抓不住,那不如寄望於一個超越凡俗的境界吧?哪怕只是想象中“乘雲駕鴻”的自由,也好過在“無常”裡坐以待斃。
這不是消極避世,而是天才在認清“人生本質是虛無”後,依然想抓住點什麼的倔強——就算抓不住永恆,至少可以嚮往自由。
句譯:
1. 容顏若飛電,時景如飄風
美好的容顏像閃電般轉瞬即逝,時光與景物如狂風般匆匆掠過。
2. 草綠霜已白,日西月復東
草木剛染新綠,寒霜已悄然覆上白霜;太陽剛落向西山,月亮又從東方升起。
3. 華鬢不耐秋,颯然成衰蓬
烏黑的鬢髮經不起歲月寒霜,轉瞬就像枯敗的蓬草般散亂蒼白。
4. 古來賢聖人,一一誰成功
自古以來的賢士聖人,又有哪一個能真正留住功業,成為永恆的“成功者”?
5. 君子變猿鶴,小人為沙蟲
高尚的君子死後或化猿鶴歸入山林,卑微的小人或化沙蟲埋入塵土。
6. 不及廣成子,乘雲駕輕鴻
倒不如像廣成子那樣,乘駕雲氣與輕鴻,超脫這塵世的興衰與無常。
全譯:
時光流轉如電,世事變幻似風,剛見草木泛綠,轉眼寒霜覆白;太陽西沉未久,月亮已從東方升起。
烏黑的鬢髮經不住歲月催逼,轉瞬如枯蓬般散亂凋零。自古以來的賢士聖人,又有誰能讓功業永存?
。常無衰興的世塵這超,鶴駕雲乘,子廣那學如不倒。土塵於埋蟲沙化或人小,林山歸鶴猿化或子君,來頭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