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車上。
這趟行程的目的地,應該是家才對,可我現在不敢回去。
我怕回家推開那扇門,看到我爸坐在裡面的身影,我會像一顆被點燃的炸彈,把所有難聽的話都炸向我爸。
我更不敢……不敢當著我爸的面,去面對我們誤殺老四這件事。
而比這一切更扭曲的是,我不僅不能質問我爸,不能在他面前表現出來我知道這件事,我還必須得幫他保守這個秘密,保守他‘公會老總’的身份。
一旦這個秘密被曝光出來,被拖下地獄的不會只有他,還有其餘幾個弟弟。
到時候華鼎集團的招牌會成為恥辱柱,李家每一個人都會在這個社會上抬不起頭。
更要命的是,如果被孟國華知道這個秘密,那我一定是死路一條。
他會逼我大義滅親,用法律、用各種冠冕堂皇的道理,做成枷鎖套在我脖子上。
而我,我不可能大義滅親。
那我的結局……只能是入獄。
說輕點叫入獄,說重一點就叫‘被滅口’,‘被意外’。
車窗完全放下,深夜的風像冰涼的河水,呼嘯著灌入車裡,粗暴地撕扯著我的頭髮,拍打著我的臉頰。
可它們還是太輕了,根本吹不散我心頭的陰雲。
老四的死,像一場命運精心編排的玩笑。
出事那天,大方覺明不知道小方覺明在私自行動,所以小方覺明死在了我們提前策劃好的局裡。
而我爸,不知道我跟我老姐會出現在那個地方,所以他把老四派了過來,想交易崑崙鏡。
而我跟我老姐,更加不知道老四在現場,最後稀裡糊塗地把他列入了獵殺名單。
但凡那天我們三方人,我跟我老姐隨便出點小錯誤,而他們再聰明一點,老四都不會死。
偏偏事情就這麼發生了。
現在回想起來,老四在現場肯定認出了他的二哥和大姐。
他裝成保鏢站在後面,清清楚楚看到我和老姐被小方覺明釦押著。
那他當時……在想什麼?
在震驚我們的突然出現嗎?
還是在焦急地思索著,如何不著痕跡地幫助我們脫險?
或者是在驚恐,害怕自己的身份暴露,連累我爸的身份也被曝光?
偏偏我們根本不知道那是他,我老姐出手又那麼快。
我們以為只是多除掉一個‘禍害’,誰知道,刀落下的時候,割斷的竟然是弟弟的喉嚨。
。店酒的榻下林在停,區市回開子車
。死的四老化消自獨來,間空的靜安和生陌對絕個一要需我,家回有沒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