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街道,連路燈都已經熄滅,只剩下沉沉的夜色,籠罩著著劫後餘生的我們。
幾個人癱坐在冰冷的車下,背靠著輪胎,大口喘著氣。
身體雖然已經逃出來,但我們的魂兒,好像還丟在那棟鬼樓裡。
極致的恐懼依舊盤踞心頭,死死纏著每一根神經,尤其是兩位師傅慘死的畫面,更是在眼前反覆閃現,讓我們平復不下來。
“老大……”
一聲小心翼翼的輕喚,嚇得我們渾身猛地一繃,差點又要彈起來。
我驚惶地四處張望,直到看清是兩名小弟,這才稍微放鬆,但心臟依舊在狂跳不止。
見我們這麼大反應,兩名小弟也嚇了一跳。
確定現在所處的環境安全,我這才顫聲問道:“什麼事……”
小弟猶豫了一下,低聲詢問:“那兩位遇難師傅的遺體……怎麼辦?就……留在裡面嗎?”
我忙擺手:“先不要管,你們誰都不要進去!白天派人在這附近守著,先監視那家會所,但天一黑就離開。”
兩位師傅的遺體,我自然也想帶出來,給家屬送回去。
後續的一些責任和賠償,方覺明那邊會自己派人去處理。
但眼下這種情況,誰敢再折返回去帶走遺體?
我連看都不想看到那家會所。
“先讓大家回去,早點休息吧。”我疲憊地補充道。
支走小弟後,我的目光掃過今晚進去的每一個人,除了最後趕來救場的林柔,其餘人身上全都掛了彩。
但這些皮肉之苦,在更深的創傷面前,顯得微不足道。
真正受創的,是精神和士氣。
我們到底還是低估了‘鬼王’的分量。
鬼王和尋常的鬼,甚至和厲鬼,都完全是兩個層次的存在。
回想之前,我遇到過最厲害的鬼怪——是‘猖’。
猖是邪神,它無疑比鬼王要厲害,但我們當時面對猖的時候,猖已經被人封印了很多年,才剛甦醒過來,它的實力百不存一。
而這鬼王不一樣。
它處於全盛時期,又被人供奉了這麼多年。
剛剛它對付我們的時候,可能連一半實力都還沒用出來。
田大姐癱在一邊,聲音裡透著濃濃的疲憊和不解,她喃喃道:“這高師傅……到底是咋死的呢?”
“俺們這麼多人,為啥會同時把劉師傅看作鬼王,還有模有樣地在那兒鬥法鬥了半天……”
”。了死經已就他,候時的樓層那上剛們我在是定肯……高老“:道說子嗓著啞,紅通眶眼刻此,傅師楊的友隊殺誤手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