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鬼王……可以說是殺人於無形。”
眾人聽得一陣心悸,寒意從腳底再次蔓延上來。
高師傅的離奇死亡,昭示著鬼王的恐怖遠超我們想象。
它不僅能製造以假亂真的幻象,還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地奪走一位老師傅的性命,並冒充這個老師父繼續隱藏在我們之中,引導我們走向它佈下的死亡陷阱。
我接過話,聲音沉重地說道:“當時剛到那層樓的時候,我發現跟我上次來見到的景象,完全不一樣,我想分清哪一次是真,哪一次是假。”
“高師傅讓我別糾結真假,說容易陷入幻覺,讓我以這次為真。”
“現在想想,這個時候他就已經死了……所以當時是鬼王在誤導我,讓我相信這次才是真,其實這次根本是假……”
也就是說在那層樓裡,確實有那些雕樑畫棟的東西,我上次來看到的,才是真實存在的景象。
而當我被假高師傅誤導的那一刻開始,我們就陷入了很深的幻覺,大家才會一起把劉師傅當成鬼王,上演了一齣自相殘殺的悲劇。
“先回酒店吧……”
我撐著冰涼的車門,勉強站起身,雙腿依舊有些發軟。
招呼眾人上車後,引擎發動的聲音,在此刻聽來,竟有種奇妙的安全感。
……
回到下榻的酒店。
我又叫來兩名小弟,給幾個師傅處理傷勢。
處理完,我回到我們自己的套房,徑直鑽進臥室,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假何秘書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對面不緊不慢的聲音:“莊老闆,今晚戰況如何?”
我開門見山:“我不幹了,小命要緊,你轉告方覺明,讓他另請高明吧。”
對面的語氣這才開始嚴肅:“怎麼回事?怎麼說不幹就不幹了?”
我把今晚的情況講了一遍,包括兩位師傅的遇難:“這活兒簡直要命,我們沒有對鬼王造成任何傷害,它直接幹掉了我們這邊兩個人!鬼王根本不是我們幾個能對付的,我怕死,我不幹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顯然也有些意外:“這鬼王……竟然這麼厲害?我們給你請的那六位……哦不對,是五位師傅,本身也都是很厲害的大師啊。”
“包括我們安插進來的那個人,也是牛逼之人,你們怎麼會搞得這麼狼狽?”
我深吸一口氣,彷彿剛剛經歷的恐懼和絕望,還歷歷在目:“總之這不是我幹不幹的問題,而是我幹不幹得了的問題!我他媽再進去一次,我就變成鬼了!”
對面又沉默一陣,似乎在消化資訊,再次開口時,語氣變成了安撫,但也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莊老闆,鬼王本來就不好對付,一次沒成功這很正常啊,這年頭幹什麼事情沒困難?不可能一遇到困難,咱就直接撂挑子啊。”
“再說你這幾年幹我們的時候,怎麼沒見你放棄?”
他話鋒一轉:“我可提醒你,這次的任務是孟國華親自下的令,不是你想退出就能退出。”
“既然有困難,咱們就想辦法解決困難,我會立馬跟方先生彙報上去,不可能讓你們剩下這幾個人,又貿貿然接著往裡衝。”
說到這兒,他語氣冷了兩分:“另外,活著出來的那幾個師傅,你得穩住他們,他們要是想退出的話,酬金一分都沒有,這是規矩。”
。話電了掛面對,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