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梁山伯也是騎馬過來的,但是兩匹馬拴的太近,只各拴在一棵柳樹上,不知道兩匹馬在說什麼,一時間嘶吼了起來。
四九在一旁插嘴道:“公子,那江邊有處桃源廟,我聽人說有好多人效仿劉張關結拜,不如我們一會也去那裡,你和祝相公結拜。”
銀心在旁邊說道:“你真是多事。”
銀心抬著下巴,白了四九一眼。
四九問道:“你衝我翻白眼乾嘛。”
銀心回答道:“你粗俗,沒禮貌,目不識丁,插什麼話”。
祝英臺勸道:“銀心,出門在外,不要隨便與人爭執。”
銀心回答說道:“銀心知道了。”
四九聽了,笑了笑,說:“又不是姑娘家的,取這麼一個名字,叫銀心。”
銀心聽了四九的話,臉上登時露出不悅之色。
梁山伯道:“四九,不得對他人無理。”
銀心也似笑非笑起來,說道:“四九四九,你的名字真是毫無內涵。”
四九解釋道:“因為我是四月初九出生,所以才取了這個名字的。你叫銀心,難道你的心是銀子做的呀?”
梁山伯,乃是會稽人氏,字處仁。幼時,梁山伯的父親梁適,乃是一方縣令,在高橋鎮帶領百姓治水,積勞成疾,為幫助當地的黎民百姓,不顧孝武帝的禁令,命人開啟糧倉賑災,當時的皇帝誤信佞臣讒言,將梁適貶官,並且把他關進監獄。梁適在監獄被人毆打致死,可憐留下了孤兒寡母二人。當時梁適之妻倪氏時年二十九,帶著剛滿兩歲的兩山伯逃離家鄉,不畏寒冬酷暑將兒子山伯撫養成人。梁山伯這個時候,剛好十八青春年華。
在談天說地間,雨漸漸便停了下來,天空陰雲散,而露陽光,現出太陽梁山伯同祝英臺主僕四人,一路同行偕伴。他們走過了永興縣,來到了錢塘縣,此時已經是夕陽將落,殘霞於空。
冥冥之中,不知道是也不是隨著這個緣字引動著。
梁山伯和祝英臺來到了桃源廟裡,就在劉備,關羽,張飛三尊塑像面前,梁山伯與祝英臺,同四九、銀心,四人於這座頗為殘破的廟宇之內休息。
梁山伯問道:“敢問祝仁兄今年貴庚,小弟今年一十有六。”
梁山伯回答道:“我今年十八歲了。”
祝英臺欣然說道:“有道是長者為兄,幼者為弟兮。”
梁山伯又道:“如此我同祝賢弟對三尊神像一拜。”
說罷,梁山伯便一甩長衫,跪於神像前唸唸有詞:“今會稽梁山伯願與上虞祝英臺結拜為異姓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天長地久,此心不變。”
祝英臺也學梁山伯拜了起來,眼睛看向梁山伯,眼裡盈盈內動,說道:上虞祝英臺與梁山伯今日結拜為異姓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天長地久,此心變不了。”
他們來到錢塘縣。
詩云:
江南春色四月天,楊柳輕風百花開。遍地可看萬紅紫,隨處欣皆可入畫。人潮人海錢塘鬧,爭奇鬥豔似天堂。
梁山伯與祝英臺他們來到了尼山書院。尼山書院位於錢塘門近郊之區,書院的山長周士章,同時也是夫子,乃是賢士良正出身,曾為地方官員。周士章博古通今,才華滿溢,告老還鄉,於此處開書院授學子傳播知識。周士章原名叫鄒佟,為了避曾為官作福之嫌,於是改了姓名叫周士章,妻子乃是何氏,名叫婉雲,字紅羅,有一個女兒,叫周玉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