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公傳奇》第469章 王娡為後 劉榮遭廢(2)

作者:王鍾亭·11個月前

漢景帝劉啟決然廢立,是為了大行官這一奏,而懷疑是栗姬暗中主使行官,所以動怒。其實主使的人不是栗姬,卻是爭寵奪嫡的王美人。王美人已經知道漢景帝劉啟怨恨栗姬,特意囑咐大行奏請立後,是為反激之計,果然漢景帝一怒,立刻廢太子,只是大行官為此下獄,枉受了數月的苦楚。後來王美人替他緩頰,才得於釋放,總算是僥倖免刑,那栗姬從此失寵,不得再見漢景帝一面,深宮寂寂,長夜漫漫,叫她如何不憤,如何不病,沒多久又來了一道催命符,頓將栗姬芳魂,送入冥府!讀者不難猜,便可知是劉徹被立為太子,王美人為皇后,是送死栗姬的催命符呢。

惟自太子劉榮被廢,至膠東王劉徹得為太子,中間也經過兩月有餘,生出一種波折,幾乎把兩親母的秘謀,憑空打斷。還虧王氏母子,生就多福,任憑他人覬覦,究竟不為所奪,仍得暗地斡旋。讀者欲知覬覦儲位的人物,就是漢景帝的胞弟梁王劉武。梁王劉武前次入朝,漢景帝劉啟曾有將來傳位的戲言,被竇嬰從旁諫阻,掃興還梁。見前文。至七國之亂平定,梁王劉武因為固守有功,得賜天子旌旗,出警入蹕,開拓國都睢陽城,約七十里,建築東苑方三百餘里,招延四方賓客,如齊人羊勝公孫詭鄒陽,吳人枚乘嚴忌,蜀人司馬相如等,陸續趨集,侍宴東苑,稱盛一時。公孫詭更多詭計,不愧大名。常為梁王劉武謀劃帝位,梁王劉武倍加寵遇,任其為中尉。及栗太子劉榮廢立時,梁王劉武似乎預得風聞,先期入朝廷,靜觀內部變化,果然不到多日,儲君易位。梁王劉武於是進謁竇太后,婉言幹請,意欲竇太后替他主張,訂一個兄終弟及的新約,竇太后向來愛憐這個小兒子,自然樂從,遂召入漢景帝劉啟,再開家宴,酒過數巡,竇太后顧著漢景帝劉啟道:“我已老了,能有幾多年得生世間,他日梁王身世,所託惟兄。”

漢景帝劉啟聞言避席,慌忙下跪道:“謹遵慈命!”

竇太后甚為歡喜,即命漢景帝起來,仍復歡喜共宴。直至三人共醉,方罷席而散。既而漢景帝酒醒,自思竇太后所言,寓有深意,莫非因我廢去太子劉榮,即將梁王劉武接替不成。因此特召入諸大臣,與他秘密商議所聞。太常袁盎首先答道:“臣料太后意思,實欲立梁王為儲君,但臣決以為不可行!”

漢景帝劉啟復問及不可行的理由,袁盎復答道:“陛下不聞宋宣公麼?宋宣公見春秋時代。不立子殤公,獨立弟穆公,後來五世爭國,禍亂不絕。小不忍必亂大謀,故春秋要義,在大居正,傳子不傳弟,免得亂了正統。”

說到此語,群臣並齊聲贊成。漢景帝點首稱是,遂將袁盎所說,轉傳竇太后。竇太后雖然不悅,但也無詞可駁,只得罷議。梁王劉武不得逞謀,很是懊惱,覆上書乞賜容車地,由梁國直達長樂宮。當要讓梁國人民築一通道,彼此相接,可以隨時通車,入覲竇太后,這事又是一大奇議,自古罕聞。漢景帝將原書頒示群臣,又由袁盎首先反對,力為駁斥。漢景帝依言,拒復梁王,且使梁王劉武歸國。梁王劉武聞得兩番計策,都被袁盎打消,恨不得手刃袁盎,只因有詔遣歸,不便再留,方怏怏不樂回國去了。

漢景帝劉啟遂立王美人為皇后,膠東王劉徹立為皇太子,一個再醮的民婦,居然得入主中宮,若非福命生成,怎麼會有這番幸遇!可見姚翁所言,確實不是亂誣。還有小王美人息姁,亦得進位夫人,所生長子劉越與次子劉寄,已有七歲年齡,併為漢景帝劉啟所愛,擬皆封王。到了漢景帝改元的第二年。

漢景帝劉啟一共三次改元,第一次計七年,第二次計六年,第三次計三年,史稱第二次為中元年,末次為後元年。即命越王廣川,寄王膠東,尚有劉乘劉舜二個幼子,後亦授封清河常山二王。可惜王息姁享年不永,未及乃姐姐之福壽,但也算是一個貴命了。

且說太子劉榮,既失去儲君之位,又喪了生母,沒奈何,只好辭行就往臨江國,前往至江陵。江陵就是臨江國都,本是栗姬少子劉閼的分封之地,見前文。而劉閼已經夭逝,劉榮適逢被廢黜,遂將臨江之地封給劉榮。

劉榮到了國甫及年餘,因為感覺王宮不甚寬敞,特擬僱工增加建築。宮外苦無隙地,只有太宗文皇帝廟垣,與宮相近,尚有餘留之地空著,可以造屋,劉榮不顧後慮,乘便構造。偏偏有人向朝廷舉報稱,臨江王劉榮在宮殿擴建工程中侵佔了部分宗廟用地,這一行為被指為嚴重失禮。漢景帝劉啟獲悉此事後,立即傳召劉榮前往長安,要求其就此事作出詳細說明。

歷經三年廢太子生涯的劉榮,內心早已波瀾不驚,對於父親漢景帝的用意也是瞭然於胸的。他沒有作任何辯解,平靜地登上了前往長安的馬車。這段漫長的旅途,正是他命運轉折的開始。

在馬車即將駛離江陵北門之際,車軸毫無預兆地斷裂。這一意外事件無疑預示著不祥之兆,劉榮不由的吃了一驚,只好改乘其他的馬車。

江陵父老,因劉榮撫治年餘,卻還算仁厚愛民,故多來相送。既見劉榮車斷軸,料知此去不祥,相率流涕道:“我王恐不復返了!”

沉默中的臨江王劉榮再次將目光投向江陵城,在這座令他沒有什麼感情的城池,此時此刻竟然勾起了他內心些許的留戀。劉榮暗自思忖,既然此生無緣帝位,做個逍遙自在的諸侯也是挺好的。然而命運弄人,如此簡單的選擇從來就不曾向他敞開。作為皇帝的長子,他註定要走上一條與眾兄弟截然不同的人生道路。而如今這條路,茫然看不見前途。

臨江王劉榮告別了江陵的父老百姓,賓士進入京都中去,當有詔旨傳將出來,抵達長安後,臨江王劉榮未能如願面見其父漢景帝,而是被徑直押送至中尉府。此機構專司治安與監察之職,時任中尉的郅都,堪稱中國歷史上首位以“酷吏”著稱的官員。

郅都,河東郡楊縣(今山西省洪洞縣)人,以郎中的身份任職於漢文帝身邊。為人勇敢,有氣力,公正廉潔,不翻開私人求情的信,不接受送禮和私人的請託。時常自己說:“已經背離父母而來當官,應當奉公盡職,保持節操而死,終究不能顧念妻子兒女。”

郅都並非是嗜殺成性的狂徒,實則也是頗具才幹,既能勝任地方行政長官,亦可在邊疆抵禦匈奴。然其為人剛正不阿,慣用嚴刑峻法。當時朝中公卿大臣對其無不畏懼,尊稱其為“蒼鷹”。獨是漢景帝說他不避權貴,特加倚任。這大約是臭味相投,別有賞心呢。

漢景帝即位後,郅都當了中郎將,敢於直言進諫,當面使人折服。曾經跟隨漢景帝到上林苑,當時漢景帝身邊比較寵愛的宮人賈姬去廁所小解的時候,一隻野豬突然闖進廁所。漢景帝劉啟示意郅都救護,郅都不肯行動。漢景帝想親自拿著武器去救賈姬,郅都跪在漢景帝面前說:“失掉一個姬妾,還會有個姬妾進宮。天下難道會缺少賈姬這樣的人嗎?陛下縱然看輕自己,可是祖廟和太后怎麼辦呢?陛下奈何為一婦人,不顧輕重呢!”

漢景帝於是停止下來,過一會野豬退出,賈姬也即出來,幸未受傷,當由漢景帝攜著她登上車輦,一同還宮。適有人將郅都諫諍,入宮告於太后,竇太后嘉獎他知義,賞賜黃金百斤。漢景帝亦以郅都為忠,加賜百金,嗣是郅都稱重朝廷。也虧賈姬不加妒忌,才得厚賜。

西漢初年,西漢政府倡導“無為而治”,導致豪強地主勢力迅速膨脹,有的居然橫行地方,蔑視官府,不守國法。濟南郡的大姓宗族共有三百多家,強橫奸滑,如瞷氏家族,仗著宗族戶多人眾,稱霸地方,屢與官府作難。地方官循於常法,“莫能制”,濟南太守不能制服他們,漢景帝任命郅都為濟南太守。

郅都來到濟南後,採取了以暴制暴的手段,把瞷氏等幾個大姓家族的首惡分子全家都殺了,其餘的大姓壞人都嚇得大腿發抖,不敢再與官府對抗。過了一年多,濟南郡路不拾遺。

郅都打擊濟南豪強,影響極大,周圍十多個郡的郡守畏懼郅都就像畏懼上級官府一樣。

前元七年(前150年),郅都晉升為中尉(武官職位),掌管京師的治安警衛,親領北軍。執法不阿,從不趨炎附勢,不看權臣臉色行事。丞相周亞夫官高傲慢。郅都見到他,只是作揖,並不跪拜。

當時,漢景帝劉啟一意恢復國家的經濟實力,實行“減輕徭役、降低賦稅”的政策,人民安居樂業,極少觸犯法律之事;犯法者多為皇親國戚、功臣列侯。郅都施行嚴酷的刑法,不避權貴和皇親,凡犯法違禁者,不論何官何人,一律以法懲之。列侯和皇族之人見到他,都側目而視,稱呼他為“蒼鷹”。

臨江王劉榮進入長安後,進入中尉府接受審問。郅都裝起一張黑鐵面孔,好似閻羅王一般。劉榮究竟還是少年,未經大獄,見著郅都這副囂張氣焰的面目,已經嚇得魂膽飛揚,轉而想著自己母親已經死了,親弟也亡,父親也不關愛,餘生也覺沒趣,何苦向酷吏乞憐,不若作書謝過,自殺了事算了。

面對郅都的嚴厲責訊,劉榮內心恐懼,請求郅都給予書寫工具,直接給漢景帝寫信謝罪。郅都告訴官吏,不給書寫工具。竇太后堂侄魏其侯竇嬰派人暗中給劉榮送去書寫工具。劉榮向漢景帝寫信謝罪後,懸樑自殺身亡。

確實可憐啊!獄吏報知郅都,都並不驚惶,但取劉榮遺書呈入。漢景帝閱覽書信,卻也沒有什麼哀慼,只命將王禮殮葬,予諡曰閔。

臨江王劉榮離世後,民眾皆為之扼腕。據傳其入葬藍田之時,呈現出一幕奇異的景象:有許許多多的燕子銜土而至,將泥土逐一灑落於其墓冢之上。在這場明顯的冤屈案件中,竟然無人敢於為其發聲;最終為他鳴不平的,唯有這群燕子。有詩嘆道:

?全瓦心何碎玉,捐一把拼都

!憐知尚子燕如何,狠太心鷹蒼事底

。明說細詳回章下待,憐加否曾后太知。后太竇奏即便,平不為代,報聞嬰竇

。場下的好麼什有得見不也來將,忍殘板刻於過人為,無辣狠之心都郅見可也,人之恩寡薄刻是實其啟劉帝景漢見足亦,死冤之子太栗有。也得可不,呀冤的常非其謂?地死諸迫,鷹蒼都郅使誰,罪加致即而地廟侵是只榮劉王江臨,辜無得猶而垣廟穿錯晁是但。戚伊貽自免未,嫌之廟宗及侵有致,築增工鳩必,也可之居,宮王有舊,心小在務,禍免求,王江臨為降經已然既榮劉子太!平三至再至況,矣多過一王君,母下天為,宮中位正宜不亦,失已節名,婦之嫁再為本人王且。慈不為是,子廢端無;義不為是,后廢故無,弄撥所人婦三二為乃,主之守為是帝景漢怪獨?耶巧之應報何,還好道天,之去除而同一子太栗並,後之姬栗而機伺又人王而,廢被辜無,排所姬栗為后皇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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