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公傳奇》第569章 梁太後再度攝政(1)

作者:王鍾亭·11個月前

卻說漢順帝時代的名吏,卻也不少,除張綱撫定廣陵外,尚有洛陽令任峻,冀州刺史蘇章,膠東相吳佑。峻能選用人才,各盡所長,洞察力強,揭發奸惡,有如神助,愛民如子,洛陽大治。

漢順帝在位的時候,蘇章升職擔任了冀州刺史。蘇章有老朋友在其屬下擔任了清河太守,蘇章接受任務查證老友的腐敗問題 。 後其得知蘇章為其上司,便設宴相請。席間清河太守陳述了二人平生的情誼,並說:“人皆有一天,我獨有二天”(意即蘇章為其保護傘)。

蘇章稱:“今日我與你故人敘舊,是私人關係;明日我是冀州刺史辦案,要依法辦公事。”

第二日公堂之上遂將老友拿下,依律治罪。於是冀州境內都知道蘇章是個剛正無私的人,紛紛對其敬畏。後來蘇章異地交換做幷州刺史,上折得罪了當地權貴,因為違反了皇帝的旨意當即被罷免。蘇章隱居在鄉間,不與官場來往。後來又被朝廷徵召為河南尹,不肯前去就職。當時,天下日益動盪,人民多有疾苦,有評論的人向朝廷舉薦蘇章有治國之才,然而朝廷始終沒有任用他,蘇章最後在家鄉去世。

吳佑,十二歲的時候,跟隨父親南海太守吳恢到南海官舍。吳恢想用竹簡寫經書,吳佑勸阻說:“現在父親大人越過五嶺,遠處海濱,這裡風俗簡陋,然而多珍怪稀有之物,在上為朝廷所疑惑;在下則為權勢貴戚所佔有。您這部書如果寫成,就要用不少車輛運載。從前馬援因把薏苡運歸,遭人誣告,說他運歸的都是明珠文犀;王陽好車馬,衣服講究,遷徙轉移,所載不過囊橐(用於貯物),別人說他能作黃金。所以嫌疑之地,是古代賢人所最慎重的。”

吳恢聽了他的話,便把寫經書之事作罷,撫摩著吳佑的背說:“我姓吳的世世代代有季子啊!”

吳佑年二十歲,父親吳恢去世,家裡沒有一石糧食的儲蓄,但是他不接受別人的送禮。經常在長垣的澤中牧豬,口裡哼著經書。碰到父親的朋友,被問道:“您是俸祿二千石級別官員的兒子,卻幹著這種下賤的工作,即使您自己不以為可恥,怎麼對得起你地下的父親呢?”吳佑只是口稱謝謝,繼續牧豬。

陳留太守冷宏,召見吳佑補任郡中文學官,冷宏見到吳佑很是奇異,於是舉薦吳佑為孝廉。

吳佑被舉為孝廉,將要走時,郡裡設酒祭道為他送行,吳佑逾壇與小吏雍丘人黃真談笑多時,結為朋友而離別。郡功曹認為吳佑倨傲無禮,請求太守冷宏罷斥他。冷宏說:“吳佑有知人之明,你暫且不要說。”黃真後來也被舉為孝廉,擔任新蔡縣長。當時的人都稱讚吳佑清廉有氣節。

後來因舉光祿四行(光祿四行即敦厚、質樸、遜讓、節儉)升任吳佑為膠東侯相。

吳佑為政仁愛簡 易,以身作則。老百姓有爭訴的,常閉門反省,然後再斷案,用道德來曉諭他們,有時親自走到平民聚居之處,力勸和解。

自此以後,老百姓的爭端減少,官吏、百姓懷德不相欺詐。嗇夫孫性私自收取百姓五百錢,到集市上為父親購買衣服,他的父親接了衣服發怒說:“有這樣好的相,哪能忍心欺騙他?”督促他去伏法認罪。孫性既慚愧又害怕,拿著衣服到衙門自首。吳佑把左右的人使開,問他為什麼,孫性把他父親的話都告訴了他。吳佑說:“你因想孝順父親的緣故,受了不好的名聲,所謂‘看了過錯,就知道是怎樣的一個人。’”打發他回去感謝他父親,並且把買的衣服還是送給了他。

又有一個安丘縣的男子名叫毋丘長,他與母親同在市裡行走,碰到個醉漢,侮辱他母親,毋丘長就殺了這個醉漢逃跑了,安丘縣辦案人員追蹤到膠東捉住了毋丘長。

吳佑叫來毋丘長說:“兒子的母親被人侮辱,這是人情引以為恥的。然而孝子發怒一定要考慮到後果,行動不能連累父母。現在你揹著父母發怒,白日殺人,赦免於你不義;加刑于你又有些不忍,怎麼辦呢?”

毋丘長用刑具繫著自己的雙手說:“國家制法,我親自犯法,您雖然可憐我,但這是不能施恩的。”

吳佑問毋丘長有沒有妻子、兒子,毋丘長回答說:“有妻子沒有兒子。”於是移文到安丘,逮捕毋丘長的妻子,毋丘長的妻子到了,把毋丘長的刑具解除,使她與毋丘長同宿於獄中,毋丘長的妻子因此有了身孕。

到冬末行刑,毋丘長哭著對他母親說:“辜負了母親,罪該死,應該怎樣報答吳君呢?”

於是咬了一個指頭吞吃了,含血說:“妻若生子,取名‘吳生’,說我臨死吞指為誓,囑咐兒子報答吳君。”然後自縊而死。

蘇章宴友,吳佑還衣,後人或譏為好名,但試問後世又有幾多賢吏?就是巡行州郡的八使,當時號為八俊。

只張綱中道折還,出守廣陵,病終任所;餘如杜喬、周舉等人,亦皆不避權貴,所上彈章,統是梁氏姻親,及宦官黨羽。可奈宮廷裡面,都由宵小把持,任他如何彈劾,只是擱置不理。嗣經侍御史種暠,復行案舉,方得黜去數人。

杜喬到了兗州,表奏泰山太守李固,政績為天下第一,因此召入為將作大匠,再遷為大司農。太尉王龔,因病告歸,太常桓焉,及司隸校尉趙峻,相繼為太尉。司空王卓病終,光祿勳郭虔繼任,嗣又改用太僕趙戒。就是司徒黃尚卸任後,亦接連換易兩人,一是光祿勳劉壽,一是大司農胡廣。惟當時梁冀用事,三公九卿,統唯唯諾諾,無所可否。

惟前太尉王龔子暢,入為尚書,倒還有些乃父風規,不偏不黨。

漢安二年,匈奴句龍王吾斯,復率眾寇幷州,龔子暢推薦茂陵人馬寔為中郎將,出使防邊。馬寔募人刺殺吾斯,送首級於洛陽;越年又進擊餘黨,收降烏桓餘眾七十餘萬口。朝廷下詔褒美,賜錢十萬;一面冊立南匈奴守義王兜樓儲為單于,使他還鎮南庭。

兜樓儲前時入朝,留居洛陽,至是由漢順帝臨軒,親授璽綬,特賜車服,並命太常大鴻臚等,祖餞都門,作樂侑酒,待至飲畢,兜樓儲乃拜辭還國。南庭有此主子,自然不忘漢恩,較為恭順,北顧幸可無憂。惟西陲一帶,經護羌校尉趙衝出鎮,剿撫並用,連破燒何燒當諸羌,羌種前後三萬餘戶悉降。後來護羌從事馬玄,忽然心生異圖,背叛趙衝而出塞,羌眾亦叛去不少。趙衝追擊叛變的羌眾,遇到埋伏而戰歿,漢朝廷下詔封趙衝之子趙義為義陽亭侯。但是趙衝雖然陣亡,羌軍亦衰耗,再加梁併為左馮翊,招降叛羌離湳狐奴等,隴右少安。

到了漢安三年,漢順帝年已及壯,尚未立嗣,梁皇后以下,多半不育,只後宮虞美人,生下一個兒子,取名為炳,年僅二歲,漢順帝乃立劉炳為太子,改漢安三年為建康元年,頒詔大赦。

適侍中杜喬,還京覆命,遂拜為太子太傅;又命侍御史種暠為光祿大夫,在承光宮中監護太子。一夕由中常侍高梵,單車迎太子入見,杜喬等向高梵索詔,高梵答言由帝口授,並無詔書,杜喬惶惑失措,不知所為,種暠獨拔劍出鞘,橫刃當車道:“太子為國家儲貳,民命所繫,今常侍來迎,不持詔書,如何示信?暠寧死不從此命!”

高梵起初尚恃有帝諭,倔強不服,及見種暠色厲詞嚴,倒也理屈詞窮,無從辯駁,因即馳還復奏。漢順帝頗稱種暠持重,更用手詔前往迎接太子,太子乃入。

杜喬出宮讚歎道:“種公可謂臨事不惑呢!”

。臣名號並,顯通 致,廉孝舉被是都人兩。人慮林河,榮叔字,喬杜;人南河,伯景字,暠種

。后太皇為後梁尊,位即炳劉子太奉臣群。年九十一是也,同相位在帝安漢與位在,歲十三終年,崩即日數,豫不帝順漢,月八年是。臚鴻大為遷再,農司大遷卻喬杜,史刺州益為暠種,出幾未

。書尚錄參,尉太為固李農司大,傅太為峻趙尉太進。朝臨氏梁后太皇由,例前照援然當?政親何如,主嗣歲兩

:道對奏詔奉,規甫皇掾計上定安前。失得政時陳極,事封上各僚百使並,正方良賢舉令詔有。裂土湧水郡三,震地門雁原太及師京日是。宗敬號廟,陵憲葬出,宮梓的帝順漢奉月越

。聞以死昧,意盡不言,守失懾怖,庭紫涉希,遠邊長生臣?乎責誅避以心敢豈然,禍賈言直,福有諛阿知誠臣。外之牖戶聞不,言之諛諂專下陛使故,察糾肯莫,違依司有,職怠書尚,餐素位在又。累之人失,福之人得思深等冀令;軌不懲以,斥貶宜亦,義不造倡,遊逸心甘,言諂出口,聲邪納耳皆,客戲徒酒猾宿諸凡?哉道之固安,功審力量豈,高其益以,址之墉鑿猶,祿稱不德夫?乎慎不可,濤波淪將,弛怠其如;也福謂所,元元度以,力畢志平能若。也者楫,弟兄軍將,也者舟乘臣群,也水者民,也舟者君夫。飾之益無第廬減割,務之急不娛遊去省,儒以輔,節謙修增宜惟!也可尊雖,號立日今,族姻為世室王與加,鎮之稷社為,任之召周,疑不尹南河,冀梁軍將大今。誡天答以,怨民塞以,賄財收,黨兇掃披,遣黜宜亟,者狀無尤侍常其。也致所之重權臣以殆,至屢誡譴,安不品庶,野川流,橫縱賊盜,為魃旱,不月日,濁白氣霧,後之震地而。平太見,然翕近遠,正改所多,維綱餘其。固李用指,貞忠用拔,初之政攝。后太梁指,茂純哲聰,坤乾兼下陛。幸權歸鹹,來之福威而,退進所有家國聞未,聲風聽竊,西關在臣。虛窮下上,竭並民,傷挫不鮮,戰徵有每故,歸如從,擾擾下天,間其錯,客賓使輕,爵賣賂,倖嬖緣因又,間時謔戲,馬聚貨畜,習近分威,偽遭後;安獲以幾,方四綱紀,政王勤初帝皇順孝惟伏

。歸辭疾託,為可不知規,中郎授,第下規黜即,恨忿已先,著瞧冀梁,言立上倖嬖戚權從專是,對奏篇這

鬥馬騎,獵打犬鷹著帶歡喜,藝玩類這錢意、球蹴、博六、五格、棋彈、箭長擅,杯貪酒好又。肆放蠻橫,閒好手遊,戚國親皇的貴高是就候時小。數算字寫能只則問學。清不糊含話說,人別視直眼斜,”目豺肩鳶“冀梁。后皇的帝順漢為氏梁妹妹,子兒的商梁軍將大期時位在帝順漢是冀梁

。事的法違多許了做,縱放暴殘為,尹南河任,年元和永。職等吾金執、尉校兵步、尉校騎越、將郎中賁虎,中侍為升轉後,郎侍門黃任初最冀梁

。了掉殺都全客賓個多百一及族宗個整把,家仇的放呂拿捉去前,令雒任禹呂弟弟的放呂讓求請還,家仇的放呂給禍嫁疑嫌的放呂殺刺把就,道知商梁怕後事。放呂了殺刺人派,心在恨懷冀梁。冀梁備責商梁,短多很冀梁了談商梁跟,放呂令雒客賓的商梁親父

。務事書尚領總固李尉太、峻趙傅太和冀梁命詔,政朝控掌后太梁,中之褓襁在還,歲兩只時當帝衝漢,時死帝順漢到。尹南河為疑不梁中侍弟弟的他任,軍將大為冀梁命任就帝順漢,葬下有沒還世去商梁

。死不得幸,徒門授教》易《》詩《以但,匿韜居深規,規甫皇害陷常,旨意承郡州

合下攻虎黃帥別遣派,職之百定設,號年立設們他。寨紮營安中山塗當在,”帝黃“稱自,印的製玉帶佩,服黃穿帽皮戴勉馬,”軍將上無“稱自,帶黑著帶佩,服紅紫著穿徐。姓百吏奪掠害殺,縣郡犯侵次再等勉馬、徐人陵有又。害殺兵賊被人工,敗打被軍顯鄧、耀尹。們他伐討顯鄧守太江九、耀尹史刺州揚督兵率緄馮丞中史派帝皇,害禍大的區地淮江為歷據佔兵屯,作反造起一在集聚等生周、容範江九,年元康建。結勾互相年幾連一,賊盜多許現出徐、揚,年末帝順漢時當

。都江邑堂擾,羽黨召號然仍,志變生又,後之歿病綱張自,嬰張賊降陵廣是就

軍及問暇無,賀慶日連僚百,嘉永元改廷朝,轉春殘年因只,伐討發出將選,卿公集會擬正后太梁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