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奇婦人,但究不知誰為君父。
趙昂心意乃決,遂據住祁山,與姜敘楊阜,同聲討伐馬超。姜敘楊阜兩人,進兵歷城,馬超聽趙衢詭議,親出拒戰,留趙衢與梁寬守城。及與姜敘楊阜交鋒,不能得利,引兵退歸;哪知城門緊閉,連呼不應,但擲出頭顱數枚,馬超不瞧猶可,瞧了一遍,險些兒墜落馬下。
這是何故?原來是嬌妻愛子的首級。有勇無謀,如何保家?馬超當下越悲越怒,恨不把城池踏破;可奈姜敘楊阜及趙昂等,兩面殺到,只好回頭就走。
趙昂之子丹趙,由馬超帶著,就將他一刀兩段。復悄悄的掩襲歷城,竟得衝入,搜獲姜敘老母,用刀擱頸,逼令召姜敘回來,姜敘母親大罵道:“汝乃背父逆子,殺君惡賊,為天地所不容!尚敢橫行人世麼?”說到末句,頭已落地。
楊阜聞歷城失守,連忙引兵還援,與馬超交戰城下,拼死力鬥,身中五創,尚不肯退。
嗣由姜敘趙昂等,一齊殺到,方將馬超眾人殺敗;馬超於是南走漢中,投依張魯。
張魯令馬超為都講祭酒,且因馬超妻子被戕,欲把愛女嫁為繼室。或謂馬超不知愛親,怎能愛人?
張魯乃罷議。馬超從魯乞師,往圍祁山。姜敘等又向夏侯淵告急,淵使偏將張合,率五千軍先行,自督萬人繼進,擊走超軍;復移兵長離,大破韓遂殘眾,然後還師。超敗回漢中,魯以為超無能為,禮貌濅衰。
魯將楊伯等,更欲加害馬超,超當然憤悒。適劉璋失去雒城,急不暇擇,反使人向魯求救。張魯與劉璋本系世仇,怎肯赴急?偏馬超欲乘此圖功,願去取蜀。張魯樂得遣超一行,明裡幫助劉璋,暗地裡圖謀劉璋。
馬超有部將二人,一系從弟馬岱,一系南安人龐德,並皆勇敢。
龐德適遇疾,不能從軍,留居漢中養痾。馬超只偕岱西進,由張魯撥兵數千,給令同行。
到了武都,正值李恢奉劉備命,前來招降。李恢本來善辯,再加馬超乞得此差,原為避禍起見,一經李恢巧言說合,自然語語投機,當下隨李恢同進,直指成都。
劉備已自雒城進發,先至成都城下,既得馬超來降訊息,便欣然說道:“我定可得益州了!”於是潛分兵數千,使會超軍,囑令屯駐城北,交逼劉璋。
劉璋還道馬超來援,登城俯問,哪知馬超揚鞭仰指,口口聲聲,叫劉璋出降劉豫州,嚇得劉璋面色如土,幾乎跌倒。經左右扶劉璋下城,劉璋長嘆道:“不聽忠言,悔無及了!”庸主往往如此。
會由劉備遣從事簡雍,入勸劉璋投降。劉璋城中尚有兵士三萬人,谷帛足支一年,吏民多欲死戰。
劉璋流涕道:“我父子在州二十餘年,並無恩德加及百姓,百姓為璋攻戰數年,已害得膏血塗野,璋何忍再令死鬥,使無孑遺?不如出降為民罷了。”
說得群下都為流淚,劉璋無可奈何,只得與簡雍並輿出城,徑詣備營。
劉備開門迎接?劉璋,面加撫慰,復偕劉璋入城的安民,所有劉璋私儲財物,一併檢還,令佩振威將軍印綬,徙居公安。一面大開筵宴,遍饗士卒,取庫中金銀,分賞將吏,多寡有差。
劉備自領益州牧,進諸葛亮為軍師將軍,黃忠為討虜將軍,魏延為牙門將軍,糜竺為安漢將軍,簡雍為昭德將軍,孫乾為秉忠將軍,伊籍為左將軍從事中郎,馬超為平西將軍,法正為蜀郡太守,兼揚武將軍;舊益州太守董和,得掌軍中郎將,並署左將軍府事,舊廣漢長黃權得為偏將軍;
尚有嚴顏吳懿費觀李嚴秦宓許靖費詩孟達彭褵等一班降官,約數十人,並皆錄用。獨零陵人劉巴,夙負才名,曾由備具書招致,巴不背從,反自交趾入蜀,奔依劉璋;及璋迎備,巴一再諫阻,擬備為虎,終不見聽,乃閉門稱疾。備攻成都,即下令軍中,謂有人害巴,誅及三族。
故成都既下,得巴甚喜,令為左將軍西曹掾,巴無奈受命。璋將扶禁向存,前嘗圍攻葭萌關,逾年不克,至成都圍危,兩將當然撤還,被守將霍峻,追擊一陣,向存授首,扶禁遁去。備因霍峻有功,授峻為梓潼太守,全蜀悉平。惟劉璋家眷,已俱隨璋東徙,只有璋寡嫂吳氏,為劉瑁妻,即吳懿妹,依兄居住,仍在成都。吳氏少時,有相士謂當大貴,璋父劉焉,因娶為子婦。偏偏結褵未幾,竟喪所天,相士所言,似乎未驗。想由相士未便詳說,留此缺陷。到了備據益州,獨少內助,孫夫人已經還吳,備恨她跡同專擅,且與孫夫人雖為夫婦,彷彿一閨中敵國,隨時加防,故由她大歸,不願再迓。於是左右從吏,竟將懿妹吳氏,向備關說。備使人覘視,華顏未老,丰韻猶存,卻也有些合意;但自思與瑁同族,未免含嫌,何必定納嫠婦?不但同宗有嫌!乃更問法正。正答說道:“晉文且納懷嬴,比諸將軍,相去何如?將軍儘可從權呢。”恐是逢君之惡。備乃決納吳氏,重整鸞鳳,領略溫柔滋味。這且不必絮談。
且說法正得掌重任,外統都畿,內參帷幄,無德不酬,無怨不報,常擅殺仇人數名。或請諸葛亮轉達劉備,預加抑制,諸葛亮獨駁說道:“主公在公安時,北畏曹操,東憚孫權,內復為孫夫人所制,日夜不安,幸得法孝直入為羽翼,導引西翔,今主公已得高飛,難道孝直獨應下降麼?”但口中雖有此論,心下也不無微嫌,遂改訂治蜀條例,概從嚴峻。法正語亮道:“昔高祖入關,約法三章,公初至益州,亦應緩刑弛禁,借慰民望,奈何反從嚴峻呢?”
正要你知法守正!諸葛亮正色道:“君但知一不知二,秦尚苛法,高祖不得不從寬;今劉璋闇弱,德政不舉,威刑不肅,蜀土人士,無法已久,我今以法率民,法行然後知恩,以爵限吏,爵加然後知榮,恩榮並濟,上下有節,方可挽回宿弊,否則恐復蹈故轍了。”
法正也為佩服,漸自斂戢,不敢犯禁。吏民亦各守法規,比那前時的上疲下玩,已好得許多,這就叫作亂國用重典呢。且說曹操攻吳不克,撤兵還鄴,休息了一兩年,但時常示意左右,表揚功德;有詔令曹操劍履上殿,入朝不趨,贊拜不名。
既而長史董昭,復謂曹操宜進爵國公,加九錫禮。侍中荀彧,獨向董昭駁說道:“曹公本仗義興師,匡朝寧國,豈徒為安富尊榮起見?君子當愛人以德,不宜諂諛若此。”
昭懷慚而退;偏偏被曹操聞知,暗生忿恨。會值彧有小恙,乞假數日,操竟借饋食為名,使人持送一盒;及彧揭視,乃系一個空器,並沒有甚麼珍饈,遂長嘆數聲,服毒自盡。死得遲了。荀彧子惲訃告曹操,曹操佯為舉哀,予諡曰敬,令惲襲爵為侯。越年建安十八年(213年)。由御史大夫郗慮,齎奉冊書,命曹操為魏公,兼加九錫。策文有云:
朕以不德,少遭愍兇,越在西土,遷於唐衛,當此之時,若綴旒然;幸天誘厥衷,誕育丞相,保又我皇家,弘濟於艱難,朕實賴之。今將授君典禮,其敬聽朕命,昔者董卓不道,撓亂王綱,賴君首啟戎行,得平大憝;後及黃巾,反易天常,侵我三州,延及平民,君又剪之,以寧東夏,此則君之功也。韓暹楊奉,專用威命,君則致討,克黜其難,遂遷許都,造我京畿,設官兆祀,不失舊物,此又君之功也。袁術僭逆,肆於淮南,懾憚君靈,用丕顯謀,蘄陽之役,橋蕤授首,積威南邁,術以隕潰,此又君之功也。回戈東征,呂布就戮,乘轅將返,張楊殂斃,眭固伏罪,張繡稽服,此又君之功也。袁紹逆亂天常,謀危社稷,憑恃其眾,乘兵內侮,君奮其武怒,運其神策,致屈官渡,大殲醜類,俾我國家,拯於危墜,此又君之功也。濟師洪河,拓定四州,袁譚高幹,鹹梟其言,海盜奔跡,黑山順軌,此又君之功也。烏桓三種,崇亂二世,袁尚因之,逼據寨北,束馬懸車,一徵而滅,此又君之功也。劉表背誕,不供貢職,呈師首路,威風先逝,百城八郡,交臂屈膝,此又君之功也。馬超成宜,同惡相濟,濱據河潼,求逞所欲,殄之渭南,獻馘萬計,遂定邊境,撫和戎狄,此又君之功也。鮮卑丁零,重譯而至,單于白屋,請吏率職,此又君之功也。君有定天下之功,重之以明德,班敘風俗,旁施勤教,恤慎刑獄,吏無懷慝;敦崇帝族,表繼絕世,舊德前功,罔不鹹秩。雖伊尹格於皇天,周公光於四海,方之蔑如也。我為阿瞞羞死。朕以眇眇之身,託於兆民之上,永思厥艱,若涉淵水;非君攸濟,朕無任焉!今以冀州之河東河內魏郡趙國中山常山鉅鹿安平甘陵平原凡十郡,封君為魏公,錫君玄土,苴以白茅,其為丞相領冀州牧如故,又加君九錫。其敬聽朕命,簡恤爾眾,時亮庶功。用終爾顯德,對揚我高祖之休命。
當時九錫典禮,一是車馬,大輅戎輅各一。二是衣服,兗冕之服,赤舄副焉。三是樂懸,王者之樂。四是朱戶,戶用硃色。五是納陛,所以登階。六是虎賁,三百人。七是鬯鉞,八是弓矢,九是秬鬯圭瓚。
。圖隙伺完乞,惡罪曹數,書手完伏父與經曾,安自不后皇伏,害遇人貴董是先。指髮人令尤來說,泉黃送也子二連,死害曹被也,母國朝一且甚;家皇擬僭卿六,中侍書尚置,稷社立,廟宗建但不,惡愈榮愈,橫愈貴愈他知哪,答報何如思應,數異此得既曹
。心忠算總,三納帝皇讓卻曹,一獻只莽王漢初當。送行續,時笄及擬,年待閨在,尚季惟,宮皇納俱次長,華名次又,節名次,憲名長,兒個三有曹。了年四三過歿已完伏,公魏為曹至。發未終始,書後得接以所,權爭曹與願不,退恬甘是卻,軍將國輔職授嘗雖完伏
。後伏去廢,帝獻漢迫脅,中宮進刻立,怒大不曹,曹給獻,僕怨家伏被竟,信書父致後伏意不,年期越甫。人貴為封並帝獻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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