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公傳奇》第1020章 狐妖嚇人探周生(1)

作者:王鍾亭·3個月前

詩曰:

飽食安居樂矣哉,這場春夢幾時回。

若是要醒今當醒,莫待藤枯樹倒來。

話說玉面狐狸精在天交二鼓之時,從青石山的洞府中出來,駕起了妖雲,早早來至周宅牆外。

剛欲落地,玉面狐狸精忽然向下一看周宅的情況,不免感到一些疑惑吃驚,於是心中想道:“今日怎與往日大不相同?往日滅燈息燭,鴉雀無聲。今夜為何明燈亮燭?莫非公子病重不成?”

玉面狐狸精又仔細往下方一瞧,還有許多的人,手裡都拿著把兵刃,來往巡更喝號。

玉面九尾狐狸精又一轉念想,心內明白,喃喃自語說:“是了,這必是公子聽了蒼頭之話,心內犯疑,派人來捉拿於我。但我雖然盜你的元陽,也是同你情投意合。此時你縱然有病,亦系你自己貪歡取樂,大意而為。如今你卻生這個主意。唉!周信哪,我把你這無義狂徒,不知死的冤家,你把仙姑看到那裡去了?你仙姑的道術,慢說這幾個笨漢,就是備下千軍萬馬,又何足懼哉!我今本該追了這些人的性命,無奈家奴犯罪,罪坐家主。我且把這等笨漢打發開了,再進書齋,看周信這廝以何言語答對我。”

玉面妖狐想罷,便運動了丹田,把口一張,吐出那千年修煉的一粒金丹,隨風而變,頃刻間大放毫光。

這個時候,周宅裡的那些莊漢正圍著書院亂轉,猛然間看見一輪大火球撲將下來,似乎欲落在宅內,一個個嚇的不知怎好,俱都暗說:“奇怪了!”

這才是:

一顆內丹吐出了口,眾人看去甚覺蹊蹺。

煉他時,工夫到,能護身,無價寶。

月色浸,日光照,清風吹,仙露泡,這本是狐狸腹內生產的靈苗。

炮製他,費材料:龍腦香,靈芝草,牛中黃,犬中寶,虎豹筋,麟鳳爪,蠍子須,長蟲腳,他用那文武火煉慢慢的熬。

押甲子,輪迴妙,合天機,通神道,取陰陽,二氣調,六十年來才煉一遭。

煉成了,紅色嬌,如米粒,似胡椒,或能是大,或是能小,應吐納,任意招,真是血帖一般有萬丈光毫。這便是妖狐作怪的防身物,就把那巡更的莊人嚇了個發毛。

且說玉面狐狸精吐出內丹,展眼落在書院之內,亂滾亂入。

這些莊漢一見這個情景,不知是個什麼物件,一個個都嚇的魂飛魄散,撇下器械、梆鈴,躲的躲,藏的藏,一齊要賓士四散,來找老蒼頭訴說此事。

玉面狐狸精在空中一見,不覺心中暗笑,說:“這些無用的村夫!看了一粒金丹,便這樣心虛害怕,似這等膽子還想捉我,豈非胡鬧?不免我趁著他們失魂喪魄之際,收回內丹,按落雲頭,速進書室。”

於是玉面狐狸精仍然幻化了豔麗的美女模樣,輕輕走進了周宅,站在銷金帳外,低聲問道:“相公可曾安寢了麼?貴恙可覺見輕些?”

周公子聽聞到是胡小姐聲音,忙將二目睜開,掙扎著身體,欲要由榻上迎將下來。

玉面狐狸精忙移蓮步,來到榻前,對周公子說:“公子不必起身。作甚麼多此舉動?”

於是,二人同榻而坐,周公子說道:“小生並無好處到小姐身上,蒙小姐夜夜駕入敝齋,香肌玉體,不辭勞乏。小生心裡實在感激不盡。無奈這幾日小生實是人倦神疲,自覺難以支援。有心不令小姐枉費奔波,又恐辜負小姐熱心;有意叫小姐在此居往,又怕眾人胡言亂道。現在小生懶散不堪,四肢無力,只得與小姐商量,暫且在府上消遣幾日,寬限小生,培養精神,調理病症。俟等賤體稍愈,再造尊府致請,不知小姐心意何如?”

玉面九尾狐狸精過來周府的時候時,看見些莊漢一個個手裡都拿著兵器,便懷疑是周公子看破了他的行藏,所以埋伏下人擒他。

玉面狐狸精正想用話探探口風,忽然聽到周公子又說了這一片言詞。

這玉面狐狸精心裡更不自在起來,遂在心裡暗自發恨地道:“周信哪,你的命猶如在仙姑手內攥著一般。我倒因你情重,未肯叫你一時死在我手。如今你倒說出什麼寬限不寬限的話來!仙姑眼看九轉金丹,成在旦夕,原是借你的真陽修我的大道,又可因此兩相取樂,我所以悅色和容,常來歡會。你今既聽信旁言,致疑於我,就算改變了心腸,背盟薄倖。你既無情,我便無義,到今日欲要逃命,豈非錯想?”

且說玉面狐狸精聽罷周公子之言,心裡必然暗恨,卻也被情慾所纏,惟恐冤枉了周了公子,復而心裡又轉想:“莫非派這些村夫的不是公子的主意?不然在面上怎麼毫無驚慌之色?待我試探試探他,再辨真假。”

玉面狐狸精想罷,故做憂愁之態,假意含悲地說道:“唉!我的公子,你既身體欠安,奴家心內未免掛念,欲思不來,心又不忍。故此含羞仍來探望。公子若憎奴家煩絮,奴家焉敢不從公子之命速退?但只是更深夜黑,寸步難行,公子且容奴在書齋暫宿一宵,俟明晨即便歸去。奴家既為棄置之人,無非從此獨處深閨,自怨薄命而已。再也不敢自認情痴,來瞧公子,收了我這等妄想罷了。”

。湧泉如淚,慟悲作故狸狐面玉個這,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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