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踉蹌了一下,被程羽扶住。金光褪去後,向雪茫然地問:"我剛才說了什麼?"
程羽與林震天交換了一個擔憂的眼神:"沒什麼。你留在這裡休息,我們去去就回。"
"不!"向雪堅決地搖頭,"我和你們一起去。如果是那個莫天機...我體內的她可能知道應對之法。"
一刻鐘後,四人來到山腳下的迎客坪。七大派各派出三名代表,總共二十一人已經等在那裡。為首的是一名戴著青銅面具的白衣男子,只露出線條分明的下巴和薄唇。他身後站著各派掌門或長老,個個面色冷峻。
程羽上前一步,抱拳行禮:"在下程羽,不知各位前輩興師動眾,所為何事?"
青銅面具男子——莫天機——輕笑一聲,聲音如同金屬摩擦:"程羽,你身負天魔血脈,危害修真界安寧。今日七派聯合,特來討伐。若你束手就擒,可免懸浮山生靈塗炭。"
程羽注意到一個詭異的現象——所有門派代表的眼睛都微微發紅,尤其是當莫天機說話時,那紅光會更加明顯。他們像被無形的線牽著的木偶,毫無自我意識。
"莫宗主此言差矣。"程羽沉住氣反駁,"我雖身負天魔血脈,但從未危害同道。相反,我曾多次對抗天魔入侵,保護這一方安寧。"
"狡辯!"赤霄門掌門突然厲喝,"你與那玄冥麒麟勾結,意圖開啟兩界通道,引天魔入主人間!"
"沒錯!"白虹谷長老附和,"清虛子前輩就是被你害死的!"
程羽心頭一震——清虛子死於懸浮山的事外界怎會知曉?除非...有人故意散佈訊息!
他仔細觀察莫天機,突然發現對方露出的半張臉竟與自己有幾分相似!更詭異的是,當他注視莫天機時,右掌的符文灼熱得幾乎要燃燒起來。
"你到底是誰?"程羽厲聲質問,"為何操控各派前輩來此尋釁?"
莫天機不答,只是輕輕抬手。所有門派代表同時拔出兵刃,眼中紅光大盛!
"拿下天魔容器!"
二十一名至少金丹期的修士同時出手,威勢驚人!程羽四人立刻背靠背形成防禦陣型。林震天劍光如虹,王大力雙錘揮舞,形成密不透風的屏障。
程羽本想出手,卻被向雪攔住:"別用天魔之力!正中他下懷!"
話音剛落,向雪突然渾身一僵,眼中金光大盛。她推開程羽,向前邁出一步,雙手結出一個古老的手印。
"天音九章,第一章,鎮魂!"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空靈悠遠,彷彿從九天之外傳來。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一道肉眼可見的金色波紋從她手中擴散開來,瞬間掠過所有敵人。
那些衝在最前面的修士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全部僵在原地,眼中紅光與金光交替閃爍,表情痛苦不堪。只有莫天機不受影響,反而饒有興趣地觀察著向雪。
"有趣...天音仙子的傳人竟然還在世。"他慢條斯理地鼓掌,"可惜啊,你還沒完全覺醒,否則倒是個不錯的對手。"
向雪——或者說天音仙子——冷冷地注視著他:"青銅面具...你是'心魔老人'的傳人?"
莫天機身形微不可察地一頓,隨即笑道:"不愧是仙子,見識廣博。不過..."他突然抬手,一道黑光射向向雪,"現在可不是五百年前了!"
程羽閃電般擋在向雪面前,右手下意識地迎向黑光。令人驚訝的是,那道黑光接觸到他手掌的符文後,竟然被吸收了!
莫天機不驚反喜:"果然如此!容器就是容器,永遠改變不了本質!"
他猛地扯開衣襟,露出胸口一個與程羽右手極為相似的符文,只是更加完整複雜:"看到了嗎?這才是完美的印記!程羽,你不過是個失敗的實驗品,而我...才是真正的繼承者!"
程羽如遭雷擊,無數疑問湧上心頭。這人到底是誰?為何也有類似的印記?他口中的"實驗品"又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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