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陽公主派去的人還沒等靠近場邊,就被謝書澤的跟班隨從們攔下了。
祁陽公主站在看臺上急的上火,手邊的茶盞都恨不能捏碎了。
“殿下且安心看著,陛下不會同一個孩子置氣的。”
祁陽公主聞言也不好再說什麼,對著被攔在馬球場邊的人無奈擺手。
君後殿下開口了,她只能裝作不知情,沒看到,等陛下玩開心了再說。
梁崇月看著眼前囂張的少年,餘光瞥見了馬球場邊上發生的一切。
梁崇月只是笑笑,沒說話,拉緊韁繩,離開了謝書澤身邊。
這樣渾身是刺的毛孩子,就該把他打的心服口服,讓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就好了。
梁崇月調整馬兒走到斐禾身邊,給了他一個眼神,斐禾立馬就明白陛下意思了。
將身下馬球朝陛下打去,梁崇月一改剛才懶散的狀態,運球直攻球門。
謝書澤急忙駕馬追上,在快要靠近的時候卻被斐禾攔下。
球杖揮起直逼他面門,嚇得謝書澤只能向後仰頭躲過這一擊。
斐禾卻沒給他機會,不知多少年沒有人敢在陛下面前這樣放肆。
縱使不知身份,謝家教出這樣的孩子,就該早早做好會讓旁人教訓的準備。
一擊躲過之後還有第二擊。
氣的謝書澤憤怒質問道:“你們從哪學的規矩?馬球場上哪有這樣打球的?”
斐禾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平靜的看著他,下一擊如約而至。
前面的梁崇月聽到聲音將馬球在球門前停下,控球極好,然後是謝書澤的隊友追上來,也被她輕鬆化解。
馬球停在球門口,卻一直不打進去這場面前所未見。
祁陽公主看見這一幕,默默移開了視線。
謝家這小子也確實該好好教訓教訓,這些年沒少仗著謝家寵愛作威作福。
她的駙馬是謝家人,這孩子闖禍,她也不太好苛責。
如今遇到了陛下,被教訓兩下也是這孩子活該。
梁崇月在謝書澤同伴追上來的那一下,將馬球朝著謝書澤的方向打了回去。
馬球在空中凌空,謝書澤光顧著躲避斐禾的擊打,等到發現馬球衝著自己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躲開了。
想要俯身貼緊馬背,躲過這一擊,也來不及了。
只能看著馬球朝著自己直衝而來,抬手牆擋住的時候,一根球杆橫在了自己身前。
將馬球又打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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