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裡放的都是衣冠冢。
“孩子沒見過什麼世面,說話口無遮攔,君後殿下一會幫著勸勸吧。”
祁陽公主雖然不想管,但自己還和謝家沾著親,也不能真看著這孩子一條路走到黑呀。
李彧安為祁陽公主倒了杯新茶,溫聲道:“殿下放心,陛下不過一時興起,孩子率真活潑,陛下和斐掌令都不會放在心上的。”
祁陽公主今日這心就一直沒放平整過,她看陛下就像看到先皇一樣。
陛下雖是女子,但做出來的事一點也不比先皇遜色。
甚至政績上更為出彩。
可以說陛下是最像先皇的孩子,弒父這事上也是一脈單傳了。
“希望如此吧。”祁陽公主捂著心口喝著茶,不想再看馬球場上的場面又不得不看。
生怕一個錯眼,謝書澤就給她闖出塌天大禍來。
小孩子不懂事,梁崇月和斐禾精準控球,給了小孩子希望,又叫他絕望。
看著馬球到了,謝書澤球杆下,任由他帶球直衝球門。
在快要進球時,一擊將馬球打飛。
看著謝書澤憤怒狂躁的樣子,梁崇月只輕飄飄留了一句:“擊球的時候要果斷。”
隨後就騎著馬兒去追馬球了。
本來梁崇月想控著他一球不進的,幾次點撥下來,謝書澤也有了長進。
一次虛晃後,梁崇月看著他策馬揚鞭,近半場時就直接揮杆,將馬球打進了球門裡。
隨後謝書澤轉頭朝著梁崇月張揚一笑,那眼神里滿是少年人的肆意張狂。
謝書澤慢慢打出了感覺,馬球場邊的線香卻不叫他如願。
不等謝書澤指揮同伴搶球,馬球場邊的銅鑼聲再次響起。
“線香燃盡,紅方勝!”
謝書澤隨即皺眉轉頭緊緊的盯著馬球場邊,香爐裡的線香。
又看了看自己的記分板。
從小到大他還沒有這樣丟臉過。
“再戰一輪,你可敢?”謝書澤抬起球杆直對梁崇月。
梁崇月沒興致在陪著小孩重拾自尊心了。
梁崇月坐在馬上,將球杆給了駕馬前來的斐禾,斐禾手裡拿著兩根球杆,輕輕拽動韁繩,將馬兒停在了陛下身後。
“機會只有這一次,你抓不住,就算再讓你重來一次,你也依舊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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