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一開口,其他幾人立馬應聲。
“早飯都已經給陛下準備好了,陛下這邊請。”
李彧安在有外人在的時候依舊裝的一副乖巧的樣子,象是梁崇月的小媳婦一樣。
若不是那清風朗月的皮相撐著,活脫脫象是被梁崇月拐來的小媳婦做派。
梁崇月跟著去了李彧安早早準備好的早飯鋪子,是間不大的茶館。
梁崇月吃過一回,早點做得確實不錯。
早上來這吃茶點的人不多,梁崇月也沒去包廂,就坐在底下散桌吃的。
一邊吃著,一邊和李彧安話家常。
柴爍不是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見識陛下和君後殿下這樣琴瑟和鳴的時刻。
這些年跟著妻主在宮裡也沒少瞧見。
胡荊倒是第一次見到,還有些不適應。
陪在一旁臉都笑得有點僵硬了。
“胡大人別這樣笑了,朕看著有些瘮得慌。”
梁崇月實在是看不下去胡荊這副自以為“磕到了”的笑容了。
胡荊是個什麼樣的人,梁崇月用了這麼多年比誰都清楚。
做事上是一把老手,剛開始用的時候,還覺著有些鈍,這幾年在外面磨合過了,開始變得圓滑了。
在京城裡也能和那些老泥鰍開開玩笑,在那些人玩笑一般的陷阱裡出入自由了。
但一到了他熟悉的人和事情面前,他非必要的時候,絕對不願意將腦子浪費在這些事情上面。
在她面前的時候,幾乎是直來直往很多年了。
梁崇月還記得胡荊剛從關中回來的那一年,她還擔心過胡荊會玩不過京城裡的那些老東西。
還特意吩咐過柴爍跟在後面為胡荊擋一擋,直到梁崇月親眼看見胡荊將那些惡意試探的話都擋了回去。
果然不論是誰,到了京城,進了這趟渾水裡都會變得遊刃有餘。
那些學不會這一點的人,連走到她面前來的機會都沒有。
胡荊聞言朝著陛下尷尬一笑,梁崇月也沒放在心上。
餘光瞥了一眼斐禾手裡拿著的冊子,不薄,看樣子有的是她要看的了。
梁崇月吃完了早點後,就帶著這些人去了巡撫處。
那些坑洞該看見的人也都看到了,也就沒有必要繼續留著了。
都已經填滿了,只是上面還沒有添上花草,看著有些醜的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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