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間進到養心殿,連牛乳茶的香味都聞不到的時候,那連先邁哪隻腳都要斟酌一下了。
梁崇月坐在椅子上,翻看著手裡的冊子,她突然覺得明朗不該放胡荊和柴爍一併離開京城的。
他們都是從底下一點點爬上去的,胡荊前半輩子幾乎都在各州郡縣過的,柴爍剛一中榜就跟著胡荊一起去過過苦日子。
梁崇月算了算,如今的朝堂上還真沒有比這兩個更熟悉百姓真實生活的。
也是事情衝到了一起了,不然有胡荊和柴爍在京城給明朗稍作提醒,她的那份新政應該比現在更加完善。
梁崇月看完了手裡的冊子,直接上手柄她覺得有問題的地方都撕了下來。
“這幾張上面朕圈起來的地方不行,回去繼續改。”
胡荊和柴爍早就做好了會被陛下打回重寫的準備,兩人接到手裡的時候,相互看了一眼,在看完自己手裡的東西后,將手中的東西又交換了一遍。
“哪裡不懂的,朕現在給你們解惑。”
祁陽的建設是梁崇月在他們來的時候就讓李彧安給過方向的,算得上是命題策論了。
這份冊子上寫的不錯,只是胡荊和柴爍到祁陽的時間不長,沒有來得及將祁陽看個完全。
她則是透過系統的面板已經把祁陽的每一處的百姓在過什麼日子都看過了。
百姓們如今是靠什麼謀生,她都清清楚楚。
“陛下是覺著這處是哪裡不好,臣不明白,還請陛下明示。”
胡荊本著能問明白就是好學生的態度,將自己不懂的直接指給陛下看。
當初他去處理關中事務的時候,正逢陛下剛剛登基,關中的建設都還在發展當中。
胡荊去接的不算是個爛攤子,在其他官員眼中他象是撿到陛下遺留在關中的寶貝了。
只有他自己清楚陛下留下的那一攤子東西是寶貝不假,可卻是他看不懂的寶貝。
他一時間無法施展自己的才能,只能厚著臉皮對陛下不恥下問。
提心吊膽一個多月,就收到了陛下的回信。
足足一摞的信紙,他那一天幾乎什麼都沒做,光顧著接收從京城飛來的信鷹了。
每隔半個時辰就是一隻,一共七隻飛鷹,陛下幾乎將他所有不懂的問題都給瞭解釋。
他在關中的那幾年,他的奏摺陛下是幾乎不看的,有什麼問題都是飛鷹來回。
後來他的奏摺也就做做樣子,他每日都要去壩上看建造的進度,好給陛下回話。
實在沒有那麼多空閒的時間去寫長篇辭藻堆疊的奏摺。
也就是陛下體恤,換做旁人,他這工部尚書的位置早沒了。
“你拿著關中和江南當年的情況來了套祁陽,你這段日子可有將祁陽好好走一走看一看?”
時間過了那麼久,只是祁陽沒有發展,又不是其他地方都沒有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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