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在很多事情上都跟在妻主身邊做個和善的,寬容的典範。
但有機會能博得妻主的一點偏愛,何樂不為。
斐禾被李彧安擺了一道,哪怕知道妻主雖然閉眼,但耳力驚人,一點點氣聲都能聽的清楚。
他還是沒忍住氣笑了。
果然讀書人就是鬼話連篇,不然也不能只靠一張嘴就能立足朝堂多年。
梁崇月自己能感覺到身邊這兩個人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有一場惡戰要打了。
更不必說她耳朵裡還有系統的即時播報。
“宿主,斐禾氣得眼睛都紅的,一直在看你,嗚嗚嗚,難怪李彧安要你閉眼,我還以為他送的東西太特別要給你一個驚喜,原來是怕你看到斐禾泛紅的雙眼忍不住憐愛他。”
......
系統的播報實在詼諧,梁崇月輕咳了幾次,沒打斷系統的播報,手裡反倒多了一杯水。
“妻主是不是冷了?”
李彧安回來的時候正好瞧見斐禾握著妻主的手含情脈脈,老東西多活了幾年,果然花樣多。
梁崇月到底還記得李彧安的請求,更何況那杯熱茶遞到手邊的時候,系統已經在她腦子裡按警報了。
李彧安回來了。
梁崇月就更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睜眼了。
“妻主,快將披風披上。”
伴隨李彧安聲音響起的同時,梁崇月能感覺到自己身上多了件厚實的披風。
她畏寒的毛病已經好了,偏李彧安和斐禾都已經習慣,就是在屋子裡,處處燃著火箱的時候,也要在她身邊備上一件厚實的袍子或是披風。
李彧安迎上斐禾質問的眼神,哪怕自己理虧,也絲毫不懼。
開玩笑,妻主心懷天下蒼生,心裡裝著那麼多的人,能掏出的真心就那點。
他若是不爭不搶,如今都跪不到這裡來。
“朕現在能睜眼了嗎?”
聽到李彧安輕嗯了一聲,梁崇月一睜眼,這兩人都齊齊的跪在她跟前,她不想說,但比起她手裡那杯熱茶距離她更近的是那兩張歲月從不敗美人的俊顏。
送到嘴邊的不吃?梁崇月又不是聖人。
紅鸞帳下新年禮物是李彧安親手雕琢的玉捻。
她的新年禮物掛在了床頭,漂亮的玉石對準燃燒的蠟燭,能夠清晰的看到她的名字。
這裡是祁陽,玉石是最好的,裡面用的線卻不緊實。
梁崇月還是有點不放心,中途用不上的時候,梁崇月將玉捻收進了揹包裡,讓系統給玉捻裡頭的線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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