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輩子他一定要當個人,把沒體會過的都體會一遍。
也不知道宿主一個月能不能給他一個億的零花錢......
翌日天邊泛白了,梁崇月才換了個床好好睡覺。
等到一覺睡醒,梁崇月看著鏡子裡脖子上曖昧的紅,開啟梳妝檯開始給自己上妝。
這些年做這件事已經習慣了,都不需要假手於人,梁崇月自己很快就能完成。
系統商城裡出來的遮瑕膏還帶活血化瘀的效果,蓋上一整天,第二天早上起來就消了。
梁崇月將自己收拾妥當了,還不忘給斐禾和李彧安脖子上蓋一蓋。
“妻主......”
李彧安只著一身純白的裡衣站在梁崇月跟前,梁崇月瞧著他這副精神的樣子,沒看出半點他語氣裡的虛弱。
梁崇月冷了語氣:“說。”
李彧安聽出妻主不喜他現在裝柔弱,立馬換了一副樣子,要是忽略他這副精神過頭的樣子,往日那個清風朗月般的月下仙人模樣又回來了。
李彧安的嗓子還有些沙啞,為了避免妻主不喜,只是將手伸了出去。
冬日裡他可以穿的厚些,能將脖子上的痕跡都蓋住,但是手上的就......
梁崇月順著他的姿勢看去,在看到李彧安手背上明顯的抓痕的時候,不禁懷疑起這兩人昨晚是不是揹著她打了一架。
這能是她抓出來的?
心裡這麼想著,梁崇月還是先讓李彧安去處理了傷口後,給他蓋上了遮瑕。
看到那隻青筋清晰可見的手背恢復從前的時候,梁崇月都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她身邊的男人從頭到腳就沒有一處是不好看的。
每一處都長得極合她的心意。
“差不多了,去換衣裳,今個就是除夕,晚上還要守歲別凍著了。”
李彧安實在粘人,梁崇月只能催促他先離開。
斐禾早就收拾妥當,拿著她的衣裳等在了一旁。
李彧安走了之後,梁崇月起身任由斐禾伺候穿衣。
“昨晚上你們是不是在朕睡著之後,約著出去打了一架?”
方才李彧安賣慘的時候,斐禾就站在一旁看著,都看見了。
斐禾雙臂懷抱妻主腰身為妻主繫腰帶的時候,貼近妻主耳邊小聲告狀:“昨個他自己劃傷的,不是妻主弄的。”
就是仗著李彧安沒練過武,聽不懂他們說話,斐禾將聲音壓得極低,恨不能只在梁崇月耳邊低語。
梁崇月習慣了男人為她爭風吃醋,見狀也沒有什麼不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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