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母皇這個時候還在看我嗎?”小貓正要張嘴回應就被明朗借位用小臂捂住了嘴。
“不用張嘴,我能聽到你說話。”
“母皇現在沒有在看了,估計在看主人親自出題的那套捲紙了,方才連線的時候,我看母皇都已經寫到策論了。”
明朗:???她方才怎麼沒看見?
罷了罷了,現在不是關心這個的時候。
“我讓你找小狗打探的事情怎麼樣了?母皇是不是身體出什麼問題了才這麼著急的?”
小貓想起系統回應的時候敷衍的態度:“貌似不是,我多問了幾遍,小狗還罵我想這麼多,是不是魚吃多了閒得慌。”
再一次聽到母皇身體無礙的答案,明朗心裡只安定了一瞬,卻並不太相信。
她像母皇瞭解她一樣,瞭解母皇。
若真沒事的話,母皇不可能遠在祁陽突然給她送信,讓她早做打算。
按照母皇從前對她的態度,一定是讓她隨自己心意來,就是將薛澈接到東宮做個側夫也使得。
明朗拿起一旁書案上放著的冊子,上面清楚列舉出的罪狀不是一日之功。
像是母皇在派人去查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要交到她手上處置的準備。
可這份罪狀到她手上的時機不對,處理的方式也不是母皇從前的風格。
明朗心中煩躁,手裡用勁,直接將那本名冊的封面給捏爛了。
小貓能清楚的感知到主人的不悅,那是一種對未知的不滿,像是已經鉚足了勁卻不知該往哪裡打的焦躁不安。
小貓只能伸著爪子在主人的手背上輕輕拍著,安慰主人心情。
“小貓,大夏境內誰最尊貴?”
主人突然開口,小貓不解,但如實回:“自然是母皇,主人何故明知故問?”
明朗像是找到了破局之法。
只要她再快點,將所有的事情盡在掌握,變得和從前這個年紀的母皇一樣厲害,從母皇手裡繼承來一切權勢。
母皇是不是就不用這樣著急,待母皇遊歷歸來便能陪在她身邊一輩子,什麼殺雞儆猴,她不需要,也不願意。
這天下是母皇為她打來的天下,她是母皇唯一的孩子,誰也別想在母皇留給她的所有物上沾邊。
她要母皇好好的留在她身邊,頤養天年,壽終正寢。
確定了方向,明朗眉眼之間那種孩子般的稚氣再也不見,斜長的眼尾都帶上了銳利的鋒芒。
盯著那被窗邊灌進來的冷風吹得忽明忽暗的燭火,明朗將那本冊子翻開,開始逐頁研究起來。
她不要等了,軟刀子割肉太慢了。
她等不及,也不想母皇跟著她一起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