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問殿下了,南星也聽到了。
南星轉身去尋聲音來源。
一個月白色的身影從她面前一閃而過,只留下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音還在耳邊迴響。
“臣妾打扮耽誤了些時間,讓殿下久等了。”
耳邊叮叮噹噹的聲音還沒結束,樓側夫略帶嬌俏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明朗此時終於忙完了,主要是等的人來了,也沒法繼續忙活下去了。
樓宿雪回去換了一身月白色的軟緞長衫,領口處繡著一圈淺淺的藕荷色鑲邊,衣身還藏著用銀線暗繡的蘭草紋,腰間繫著蜜色織金宮絛,垂落串串小巧玉珠,銀鈴玉佩,步搖般綴在腰間。
這一路走來,銀鈴聲音倒是清脆,在這寂靜的夜裡也覺著吵人。
雖然後面的感悟是明朗在看見樓宿雪那樣妖豔的臉時,現感悟的。
但不影響長得美的人,就是有這樣胡來的本事。
此時,明朗突然覺著蔣星辰方才那句“像樓側夫這樣活一次也挺好”未必是陰陽怪氣。
這世上誰不想順著自己心意,隨心所欲的活上一回。
“不晚,時間剛剛好。”
明朗起身收拾了書案上的東西,將一些重要的都鎖好後。
才帶著一個因為她一句話落入凡塵的仙子,一個因為要出去玩,打扮的像是剛化形,對凡塵不太瞭解的妖精,出門去了。
馬車上,樓宿雪掀開車簾的一角,偷偷往外張望:“殿下,外面好熱鬧啊,好像比咱們大婚那天還熱鬧。”
明朗決定以後不會再說蔣星辰陰陽怪氣了。
和樓宿雪一比,其他人都正常多了。
這種找茬都說不出來的話,就這樣被他歡歡喜喜的說出來了。
蔣星辰的目光從聽到這句話起,嗤笑一聲後,就看向了殿下。
明朗讀懂他眼神里的意思了:“殿下這都不收拾他?”
明朗有些壞心眼的朝著蔣星辰兩手一攤。
沒辦法,誰能和一個從小因為一段沒譜的姻緣,被關在家裡十幾年,心智發育成熟,但心理發育暫緩的人計較太多呢?
至少這樣傷人的話,明朗說不出。
蔣星辰生氣別過臉去,不想再理會這兩人。
方才發生這一幕的時候,樓宿雪一首盯著外面,對裡面因為他一句話掀起的血雨腥風毫不知情。
等到馬車裡安靜之後,還有心情轉頭詢問殿下對他今日這身特意裝扮的看法。
“殿下覺著我今日這身怎麼樣?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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