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臣妾就知道殿下會喜歡。”
樓宿雪這話聽著像是完全按照對她喜好的瞭解猜想,打扮的自己。
在他說完後,明朗用餘光去打量了一番蔣星辰的反應。
這才是做人夫婿該有的覺悟,蔣星辰還得繼續練。
每逢這樣熱鬧的節日,曲安官道都是安靜的。
這條官道上住著的都是朝廷命官,離了這條官道,熱鬧就不絕於耳了。
外面一熱鬧,樓宿雪就忍不住想掀開簾子往外看。
又因著現在的身份,只能掀起簾子一角,偷偷去見識從前那些年錯過的熱鬧。
“想看就將簾子掀開大膽的看,你坐在這輛馬車上,不掀開車簾,旁人也知道里頭的人是誰。”
樓宿雪聞言,反倒將車簾放下了,轉身乖乖坐好,對上殿下看過來的目光,開口解釋道:
“就是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輛馬車裡坐著的是殿下,所以就更不能給殿下丟人了。”
那方才還看得入迷。
明朗常年習武,方才樓宿雪掀開車簾看外面的時候,多的是人注意到了。
不過明朗到底是沒有多說他什麼,出來玩,不想太計較這些。
等馬車停在望江樓下,明朗帶著兩人從側門上樓。
“望江樓原來人也不多啊。”
樓宿雪只差沒將“我沒見過什麼世面”掛在臉上了。
“這裡是望江樓的側門,尋常官員都不可從此處上樓。”
望江樓常年都是熱鬧的,哪怕不是今日七夕,也是人頭攢動。
樓宿雪長了見識,乖乖跟在兩人身後,明明是年紀最長的,偏叫人覺著他單純不諳世事。
蔣星辰極其厭惡他這副樣子,裝模作樣,半點不像個男人。
明朗將兩人之間的眼神戲看的透透的,可惜小貓跟著小狗出去玩了。
不然就這兩人的眼神戲,小貓能和她八卦許久。
其實明朗覺著蔣星辰這樣討厭樓宿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在原本獨屬於蔣星辰的賽道,擠進來了一個比他還會演,還愛演的。
她一個旁觀者有時候對上樓宿雪都覺著無奈,更不必說這套把戲,蔣星辰從前也用的如魚得水。
只是現在有了名角在前,他不得不退居幕後,好好精進演技。
望江樓頂樓,明朗上去後,下意識往天字二號走,被引路的小廝攔下:
“殿下,您的雅間今晚定在了天字一號,二號早早就定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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