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崇月這才擺手讓秦縉昭離開。
秦縉昭前腳剛走,斐禾就從一旁的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走到陛下身邊,開始為陛下捏肩。
“換做秦縉昭,你們是不是就能放心些了?”
至少比起蔣星辰和樓宿雪,秦小四是斐禾看著長大的,自然是會多放心一點。
“人是明朗選的,只要明朗喜歡就好。”
之前蔣星辰和樓宿雪要嫁進東宮的時候,斐禾可不是這個反應。
梁崇月輕笑一聲,什麼都沒說,等到酒醒得差不多了,才在斐禾的手背上輕拍兩下,示意他可以了。
明朗有喜,梁崇月高興之餘,除了大赦天下,恩准了許多事情。
宮宴後的第三日,早朝照舊,這下不只是蔣老丞相,就連他身後的人都跟著後撤了兩步。
給太女殿下留足了看著的位置。
明朗和母皇到太和殿的時候瞧見這一幕,明朗都不禁感慨了一下自己現在的待遇。
這些朝臣有必要怕成這樣嗎?
要說宮宴之前,她站著的位置和蔣老丞相之間從原先一個人的距離變成了兩個人的距離。
現在明朗一眼過去,大致估算了一下,至少能站的下五個人。
給她放把椅子在那都足夠了。”
“陛下,臣想在上朝之前先為太女殿下請奏一事。”
明朗剛站到自己的位置上,身後諫院的諫議大夫就從隊伍裡走了出來。
為她請奏?她自己都不知情。
“諫議大夫有何事不能等到早朝上說?”梁崇月問的時候,腦子裡已經過了一遍諫議大夫能請奏的所有事情。
想來應該不會是多壞的事,只是這些年梁崇月在諫院這裡就沒聽到過什麼好訊息。
“太女殿下身子貴重,還請陛下賜座。”
饒是梁崇月都沒想到是這麼個事,弄得這樣興師動眾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提前和諫議大夫商量過的。
“準了準了。”
梁崇月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卻沒從諫議大夫身上移開過。
“陛下,臣還有事起奏。”
梁崇月直接抬手:“今日朕主要想和眾愛卿聊聊江南棉花之事,諫議大夫若有別的事情,可寫進奏摺,朕都會一一批閱的。”
她就知道諫議大夫沒憋好事,和這群人在這裡鬥智鬥勇這麼多年了,這些人一個眼神,梁崇月就知道他們要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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