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戲臺子看到一半的時候,地下的燭火全都滅了。
只有二樓還有點點螢火。
梁崇月坐在二樓的雅間裡,能感覺到望江樓裡暗下來的那一刻,無數人衝到了她身邊,將她圍在了中間。
梁崇月這次出來的時候,沒帶什麼暗衛,但有斐禾在的時候,梁崇月身邊也不需要別人了。
“沒事、沒事,這些都是正常表演流程。”
向箏沒有被這個嚇到,反倒是被身後如芒在刺的感覺嚇到了。
大夏太平太久了,她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感覺下一秒只有太上皇有什麼危險,斐禾能順手給她也剁了。
大堂的燭火再度一一點亮,梁崇月安撫著所有人回到原來的位置上。
李彧安和斐禾自行調換了位置,讓斐禾坐得距離梁崇月更近。
說實話,向箏在心裡對比了一下。
這個屋子裡真正需要保護的人好像是上君和她夫郎。
其他人各有各的本事。
太上皇和斐大人是不必說的,也就是現在沒有武林爭霸,不然太上皇能去那個第一回來。
斐大人,執掌青玉閣這麼多年了,危險還不等靠近呢,就已經解決了。
戲臺子上的表演繼續,向箏還是派人通傳了下去。
原本新戲是專門排給太上皇看的,但是再來一次這樣的滅燈,這戲也就不用看了。
梁崇月能感覺到身邊斐禾的緊張,她有些日子沒有出宮了。
如今秋日里正是京中各地商販會集的時候,哪怕望江樓裡今日提前空場了。
斐禾也不能放鬆警惕。
“好好看戲,要是真有刺客,保不齊是先死在我手上還是先死在你手上。”
梁崇月安慰過了,不過看斐禾的反應好像安慰的結果並不盡如人意。
梁崇月也就不管了,繼續看著底下的戲。
“這戲有點意思,本子是誰寫的?”
梁崇月揣著明白裝糊塗,向箏仰頭看天,一句廢話不敢說。
“或許是望江樓新聘來的。”柴爍在向箏身後幫著找補。
梁崇月暗自點了點頭後,又道:“寫的不錯,戲唱得也不錯,知道你錢多的沒地方花,一會兒以我的名義幫我好好打賞一番,尤其是那個寫戲的。”
李彧安換了個位置坐著,梁崇月現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看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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