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爍就坐在妻主身後,自然能將妻主的一切動作都盡收眼底。
也是在朝堂上混跡的老江湖了,在妻主暗自搖頭的時候,柴爍就知道妻主腦子裡在想什麼了。
這戲看到後面的時候,梁崇月偶爾和向箏閒聊幾句,許久沒見到向箏了,一直在宮裡帶著靈兕,這才發覺出來玩一晚上也挺好的。
至於李彧安說的那什麼花燈,梁崇月看了一眼後一旁掛在屋子裡的花燈。
這是雲苓和平安剛下去的時候買了拿上來的。
相處久了,梁崇月已經能一眼看出來哪些是雲苓買的,哪些是平安買的了。
這出戲快到尾聲的時候,正在臺子上唱戲的戲子從臺子上一躍而起,緩緩升空。
無數花瓣從樓上落下,今晚整個望江樓都置身於花海之中。
聞著那些熟悉的鮮花,梁崇月對著向箏問道:“你這樣動太皇太后養在別院的花卉,小心她知道了,懲治你。”
向箏伸手抓了一把飛進雅間裡的花瓣,遞到梁崇月面前:“您多久沒去過太皇太后娘娘養花的別院了?”
好像移栽過去之後,梁崇月一次都沒去過。
“那裡面遍地都是鮮花,太皇太后娘娘這些年喜歡的花卉都養在了那裡,這些花不摘了,一陣秋雨打下來,也都凋謝了。
往年這些花瓣都會提前採摘下來,製成各種香膏,專供給宮裡,存貨不好的,偶爾這樣浪費一次,想必太皇太后娘娘不會說我什麼的。”
向箏還有上君庇佑著,戲本子是上君寫的,她只是想要這出戲更好看一些罷了。
不算浪費。
“明日再演一場,這些花都凋謝了,母后都還沒來得及看上一場。”
這種事情對向箏來說就是小事一樁。
“您放心,望江樓還留存著太皇太后娘娘每次來點的戲,娘娘來了一切還和從前一樣,將這些花瓣加進去就是了。”
向箏瞧著底下這才搭建好沒幾日的戲臺子,看樣子這戲臺子短時間內是拆不了了。
罷了,她也不靠望江樓賺錢,留著就留著吧。
戲看完了,梁崇月看了一眼一旁計時的香爐,已經亥時了。
“天不早了,我也該回了。”
向箏一路送著太上皇下去,目送太上皇離開後,向箏將方才太上皇的要求吩咐了下去。
這才帶著柴爍離開。
馬車上,向箏靠在柴爍懷裡。
“沒想到都這麼多年夫妻了,上君還這麼浪漫。”向箏的語氣裡隱約能聽出些許羨慕。
柴爍:“那我也將同妻主認識的過往編寫成戲曲,請妻主共賞可好?”
向箏來了精神:“此事不急,反正你要為了明年的春闈避嫌,在家好好歇著的時候,再著手準備,現在你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抓著向昇的學習,我今日才拒絕了太上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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